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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教主收养了很多养子,说是养子,到不如说是养蛊。
他放任他们厮杀,死了的丢去喂野兽,活着的最强的那个得到圣子的名头,实际也不过是他储存的功力的容器。
待到他需要时,便被他汲取全部功力,沦为残废。
为了活命,她丝毫不敢懈怠,哪怕晚上睡觉她都不敢睡熟了,要留着几分警惕,时刻提防着风吹草动。
刚被救的那段时间她也还是时不时被风声虫鸣惊醒,被臭和尚翻身起夜的动作惊到睡不着,不过现在好多了,习惯了他的气息一觉到是能睡到天亮了。
虽然知道这样松懈不对,但还是忍不住去沉溺此时的安逸。
看着眼前的背影,上官涟有种就这样也挺好的感觉,而后又忍不住笑了,笑自己真是越来越天真了。
一个男人可不值得让她抛弃背负的一切,到时候若是舍不得杀,那便抢回魔教做男宠。
真是,温柔乡,英雄冢啊,自己竟也优柔寡断起来了。
“啊——”
地面湿滑,心不在焉的上官涟一不留神,脚一滑,踩空崴了脚。
了尘适时扶住了她,才没让她摔个狗吃屎。
“摔到哪里没?”
了尘抬眼看着她,眉头微蹙,眼中担忧清晰可见。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上官涟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委屈,眼眶不自觉湿润,溢出两颗泪珠,又可怜又委屈的:“脚疼。”
闻言,了尘立马蹲下身,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检查,见只是轻微崴伤,悬着的心才终于松了口气。
随后掌心覆上些许力道,轻柔地为她揉按伤处,缓解疼痛。
看着他耐心帮自己揉脚的样子,上官涟鬼使神差的问出了心中所想。
“相公,你对别的姑娘也这样好嘛?”
骗别的姑娘做娘子,帮别的姑娘揉脚...
“说什么傻话,相公当然只对你好。”
帮她揉着脚,了尘头也没抬。
他又不是佛祖,那有那心思普渡众生。
“那相公只有我一个娘子吗?”
上官涟攥紧了手,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了尘抬头,眼神无奈又带着宠溺的看着她,道:“你相公啊,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小祖宗,喝药都得哄着,在来一个他可受不起,有她就够了。
“真好。”
上官涟心中莫名的紧张荡然无存,面上渐渐浮现几分笑意。
“你说什么?”
了尘疑惑抬头,她刚刚声音太小了他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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