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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去一趟幼儿园,我儿子昨天转学到私立双语幼儿园了,你替我去接一下。”
叶衍抽了根细烟,光着上身坐在沙发上,偌大的客厅没有开顶灯,只有一盏落地灯要亮不亮地开着,也是叶衍调的亮度。
不能太亮,太亮容易照清楚宁澜的脸。
和他白月光截然不同的那张脸。
“你的什么?”
宁澜如遭雷劈地顿在那里,不可置信地说。
“我儿子。”
叶衍冷漠地将没抽完的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烟灰缸里铺着一层咖啡渣,能很好的盖住烟味。
他转过脸来,一张脸轮廓分明,毫无波澜的眸子望着宁澜的时候,跟要了她命似的,“五岁了。”
“我们结婚两年……”
宁澜的喉咙口都在抖,“你现在告诉我,你儿子……五岁了?”
叶衍替她将身上的汗擦了,擦着擦着有什么湿漉漉的又落在他手背上,男人动作停顿了一下。
宁澜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滴下来的,她说:“……私生子?”
叶衍微微皱眉,“宁澜,这个词,很难听。”
“我是你老婆。”
宁澜仓皇地说,“我和你结婚才两年,你现在说你有个五岁大的儿子……”
他们夫妻生活次次都会戴套,宁澜以前觉得这是叶衍负责任,不随便要小孩的表现,但没想到……
原来早就已经,有个五岁的儿子了。
叶衍停下了替她擦拭的动作,声音有些凛冽,“宁澜,有些事情,婚前我就已经说清楚了。”
“这个儿子的事情我根本——”
“箐箐生的。”
叶衍的眸光猝然变冷,“我也是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不是我背着你养了他五年。
你要跟一个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较劲吗?”
哦,陆箐箐,叶衍心里那个永远无法被替代的白月光。
“她活着的时候你处处针对她。”
叶衍的语气里沾染着些许森然,“现在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容不下了吗?”
宁澜怔怔地望着叶衍的脸,她很多时候都想问问自己,为什么对叶衍就这么死心塌地呢?隐婚这两年,他除了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会回来,平时都不会回来。
就因为他这张脸?
就因为他这张脸。
那不看他脸了。
不看了。
能咬着牙坚定一点。
宁澜撇开眼去,“对,我容不下这个孩子。”
“容不下就滚。”
叶衍面无表情地站起来,高大的身躯于蜷缩在沙发上的她身上覆盖下来一片阴影。
“要么认这个小孩,要么就离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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