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明看着对钢琴那么爱惜。
他微不可查的拧眉,原本看起来很不好惹的神态又平添几分不耐。
对狱寺隼人神态上的细微变化一无所觉的玩家用手按下琴键,让发出单调的沉闷音色:“虽然这么说,其实钢琴几乎没给我留下什么美好的印象。”
“哈啊?”
比如在音乐课上,音乐老师会突然开始敲鼓,或是谈到自己在文学创作上的失意捶胸顿足之类的……
玩家又想到许多音乐课上她经历过的趣事:“有一次课上到一半,琴房干脆被炸掉了……”
虽然后面找出罪魁祸首是美术老师,对方也华丽地赔偿了维修琴房的费用。
但之后响凯老师的课上很少再出现钢琴,更多是给他们展示鼓技。
“……”
原本只是安静听着的狱寺隼人,脸上逐渐浮现出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一点点转变成错愕的震惊。
‘琴房’
‘爆炸’
以上两个词关联在一起,让他忍不住陷入一阵深深的自我怀疑。
是他吗是他吗难道是之前的某次不小心失手炸掉了琴房?
应该不太可能吧……
狱寺隼人不自在地动了下站着的姿势,无意瞥见对方稍微抿起的唇,和略显萎靡的沉默。
“……”
感觉就是他无意的哪一次干的!
狱寺隼人微僵,略显生硬地别开视线。
在学校炸掉的东西太多,完全没有印象啊!
蠢牛不会经常来到学校,他是因为破坏学校设施跟云雀恭弥打架次数最多的了。
狱寺隼人面上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身体在陷入回忆的同时无意识地站直了。
“不过,这也不是钢琴的错啦。”
伏见京己放下手,稍微眯起眼笑着,轻松地表示。
“啊、”
狱寺隼人不自然的用手摸着脖颈,发出无意义的含糊。
“说起来,狱寺同学怎么会想着到琴房来?”
“路过。”
狱寺隼人硬邦邦地简洁回了两个字。
伏见京己甚至开始习惯对方偶尔的话少。
“……听到了钢琴声,顺路来看一眼。”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