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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鬼气森森的。
“欸、对了。”
玩家忽然想起对方职业杀手的身份:“伊尔迷是念能力者吗?”
“嗯。”
垂落的黑色长发下,无光的眼珠微动,他没情绪地应了声。
“那能看出录像里的人使用念能力的方式吗?”
玩家问。
“做不到,”
伊尔迷没动,毫无波澜的目光盯着录像画面看,上面是西索隐匿起身影那一幕,“普通摄像机无法拍下念的存在。”
“场地被造成的破坏能大致确认,这个人是强化系,”
伊尔迷指着莫拉克的脸,嗓音平静无波,“至于他,全程没有使用念能力,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
“噢……”
玩家也不失望,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有一点很奇怪。”
伊尔迷忽然在玩家放弃发问后重新开口,指着自己的眼睛:“用‘凝’没办法看到,但从他失去目标的反应看,他的对手大概是用了‘绝’,将自己的气息隐匿起来了。”
他迷茫地歪头:“我看不出这个举动的任何意义。”
“啥?”
玩家眨巴眼睛。
“在踩死一只蚂蚁之前,你不会特地给蚂蚁跳一支舞的。”
他用一种冷幽默的方式方便玩家理解,西索的行为在念能力者眼里有多莫名其妙。
“‘绝’能最大限度控制自己的气息不外泄,达到潜行的效果。
但气不会凭空消失,在已经被察觉到存在的擂台上突然用绝,我想不出这么做的目的。”
——尤其是面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对手,根本不需要用‘绝’。
读出伊尔迷言下之意的玩家长长地“唔……”
了一声。
或许,玩家知道西索的用意。
‘绝’可以隐匿气息,同样是绝佳的偷袭手段。
西索在用这种方式直接告诉玩家,能成功打中他的方法。
从一开始就……
伊尔迷简洁地答完,就安静地注视着托着下巴一副沉思状的玩家。
“你在想什么。”
玩家不假思索地秒答:“想开念。”
那双渗人的漆黑猫瞳里似乎划过一丝光亮,他听不出情绪地开口:“可以来枯枯戮山。”
玩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要是想去,可以自己买票。”
“揍敌客拥有最丰富的训练经验、顶尖的训练用具和医疗设备、专业的新娘课程,熟练的念能力者作为陪练……”
伊尔迷顿了下,面无表情说完:“无论需求是修行还是开念,揍敌客无疑是最符合你目前需求的地方。”
“你……是想当指导我修行的老师吗?”
玩家不确定地根据对方态度问道。
伊尔迷用理所应当的口吻说:“我有义务教导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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