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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星曜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抓起手边的一个抱枕就没好气地砸向逢煊,语气冲得很:“没有你不会出去买吗?!
让你来是伺候我的,难道还要我来伺候你?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逢煊接住抱枕,默默放下,转身就出门去找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等他好不容易买了药回来,敲门,里面的人毫无反应。
逢煊心里有些无奈,上次晏东只给他了一次性密码,他还不知道乔星曜家里的密码,他决定等一会,于是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期间药效似乎上来了,他自己也困得不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最后实在撑不住,便俯身靠着墙,环抱住自己的手臂,就这么蜷缩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晏东过来接人时,一眼就看见蜷在楼梯口睡得正沉的逢煊,惊讶地把他推醒:“你怎么睡在这儿?”
逢煊猛地惊醒,赶紧站起身,把手里的解酒药给晏东。
晏东看着他这副样子,皱了皱眉,放缓了语气说道:“待会儿我把密码发给你,抱歉,这忙得忘了。
这外面多冷啊,怎么能睡这儿。
这样,今天给你放个假,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逢煊经他一说,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股寒意,连忙点头:“谢谢晏哥。”
等逢煊一走,晏东立刻走进公寓,对着刚洗漱完、正在整理衣领的乔星曜,语气带着不赞同:“你昨晚就让人家在门口台阶上睡了一夜?”
乔星曜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我什么时候……”
晏东摆摆手,把解酒药扔给他,打断乔星曜的药:“逢煊这个人我觉得挺不错的,任劳任怨,话又少,不惹事。
就算你对他有什么不满意,也不能这么糟践人。
万一他哪天受不了,跑去八卦杂志社爆料你,怎么办?”
乔星曜听完,脸上那点茫然变成了难以置信,看着手里的解酒药,低声嘀咕了一句:“……怎么那么……”
不知道是在说逢煊不知变通,还是在懊恼自己昨晚完全忘了这回事。
结果没过两天,乔星曜那晚在会所跟人动手的事,还是没能瞒过晏东。
而晏东知道了,基本上就等于乔父也立刻收到了消息,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麻烦。
晏东在客厅里气得来回踱步,一条条数落着乔星曜的不知轻重。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乔星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气定神闲地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甚至还有闲心品尝逢煊起大早排队给他买回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红薯饼,吃得一脸满足。
“我之前那么郑重其事地警告过你!
乔总那边发话了,明天就派人过来盯着你!
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野!”
“来就来呗,我怕他?”
乔星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懒洋洋的,带着浑然天成的嚣张。
几天相处下来,逢煊对助理的工作逐渐上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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