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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徐尔说以后不看了。
……他提了,徐尔居然真的就跟他说,以后不会再看。
下午发生的一切,都有一种诡异的,令他不知所措的感觉。
他为突如其来的别扭情绪感到烦躁。
康寻借着微光去看对面已经睡着的徐尔。
被子鼓的高高的,他猜测徐尔是缩成一团睡的。
他小时候去山坡上抓过野兔子,直接把人家窝都端了。
兔子窝里的幼崽就是这样的睡姿。
只有没有安全感的小崽,才会这么睡,陈姣刚离开家那半年,康寻也是这样睡的。
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不太愉快的事,康寻开了小夜灯,做题。
他的小夜灯续航持久,充一次电用了十多天,现在打开还能闪着微弱的光。
枕头边放着的是生物练习册,他翻开上次的折页继续做。
看了一会儿,他就感觉视线模糊,揉了揉眼睛。
直到又听到嘀嗒的雨声,康寻的眼皮开始打架。
这个单元还有最后一张内容没写完,他拧了下自己的胳膊,继续写。
对面的徐尔突然说话,康寻赶紧关了灯。
徐尔在喊姥姥。
很微弱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地感觉。
康寻听了很久,确定了徐尔在说梦话。
在康寻再次泛起困意时,徐尔叫了他的名字。
“康寻,我好像发烧了。”
康寻下床,去到对面,抬手去摸徐尔的额头。
“你的额头很烫,宿舍有药吗?”
“第一层书架上的药箱里有布洛芬。”
徐尔按着头,艰难地翻身趴在床上,他的鼻音很重,声音闷闷的,“我后悔了,还不如在宿舍睡一下午,我的头要爆炸了。”
康寻打开徐尔书桌上的台灯,拿了药箱翻找出布洛芬,捏着药盒在灯光下看日期,确认没过期,他才拆了一颗药丸,和矿泉水一起递给徐尔。
徐尔蔫蔫地说:“诶,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就别生气了。”
康寻露出困惑地深情,他认为自己没有生气,“我只是先走了,没有很生气。”
徐尔撇嘴,“没生气你为什么一直摆着个臭脸。”
康寻对着镜子看了眼自己的脸,他一直都是这个表情,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康民说他的情绪稳定,不会那么容易生气,他自己也认为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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