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手后他第一次恨自己没有身份,没有理由去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悄然无息的感情变化吞噬了梁清舟的所有情绪感知。
连梁清舟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对苏听南感情很重,他不愿意放开手。
或许是他从来就没放下过,也或许是因为他看见了苏听南的真心。
路上全然不知的苏听南想牵梁清舟的手,五指已经摸到他自然垂落的掌心,但却怎么都无法牵住他。
梁清舟感受到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不动声色地将手往里收了些。
察觉到落空的苏听南愣了几秒,才悻悻收回手,脸上已经流露出委屈。
到了酒店,苏听南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
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小臂垂在腰上。
梁清舟拿不准他有多醉,凑近了问他:“难受吗?”
苏听南摇摇头,眼睛半阖。
见他状态还行,梁清舟率先去洗澡。
等他出来时,苏听南已经脱掉外衣回了床上。
他站在床沿边看着苏听南,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却不安分地动了动。
或许是听到响声,睁开一双醉眼,目光涣散地看向梁清舟。
苏听南似乎用了好几秒锁定梁清舟的方向,手指轻柔地拉住对方手指,含糊地咕哝出一句:“好想你。”
“才十几分钟。”
梁清舟哑然失笑。
“不对……”
苏听南无意识皱起眉头,表情很痛苦,“是两百七十八天。”
两百七十八天?梁清舟愣住,这个数字是哪里来的?
室内无比寂静,只有苏听南偶尔乱动时发出的与被褥摩擦的声响。
梁清舟看着他,脑海中搜刮过每个时间节点,终于找到了最终答案。
是分手后他出国工作,到回国后第一次和苏听南见面,一共两百七十八天。
苏听南翻了个身,面向梁清舟,略微用力把他的手拖到自己面前。
像羽毛般痒痒的触感顺着皮肤翻涌上来,是苏听南正在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手背。
他闭了闭眼,用自己的脸颊去蹭梁清舟的手,嘴里嗫嚅出一句:“对不起……”
这次的道歉是因为梁清舟的手,在那时候被薛照影狠狠划出一道血口。
“不是你的错,别再道歉了,我不想再听了。”
梁清舟摇摇头,试图把手抽回。
在感知到对方想抽回手后,苏听南立即使劲不让他动,不由自主拔高音量:“我的。”
“什么你的?”
梁清舟被他逗笑,无奈地挣脱开来,故意张开五指覆盖在他脸上。
苏听南的脸很小,而梁清舟的手指节修长,骨感分明,刚好能盖住他的脸。
指腹缓慢地摩挲过苏听南眼角的泪痣,梁清舟垂下眼眸看着他,又想到餐厅结账的那个男人,眼底竟然久违地浮现出一抹暴戾。
漂亮是苏听南身上最容易让人发现的优点,恋爱时他又总是表现得太可爱。
没有人会觉得苏听南不漂亮吧?其实离开他,还是会有很多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苏听南。
梁清舟每次都花费很大力气克制自己,因为他一直都对苏听南有着暴力的性幻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