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家书店所在的购物中心原本就不在特别繁华的地段,周围还在建设中。
她看着夕阳走着,慢慢靠近了一栋废弃的大楼,一步一步爬上楼梯,走上天台。
等那个瘦削的女人缓慢登上楼顶的时候,夕阳已经坠入远处的楼宇间。
“……本来只是想最后看看太阳……”
她呢喃着自语,“但好像也没那么遗憾……毕竟在我的人生里,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如愿以偿……”
【叮!
您已
开启特殊事件:绝望主妇】
缀在她身后的朝暮从楼梯间探出脑袋,看向那个轻飘飘的背影。
在现实中她也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类似的身影……不过上报或者新闻的一般都是黑白照片。
她一般看一眼就划过去,很难在负担沉重的麻木日常中付出多余的情绪。
不过这只是个游戏,玩家在游戏里闲得很。
系统在特殊事件方面的自由度一直都很高,就算提供了可选的选项,也从来都不是强制执行——有时候干脆就不给选项和指引,让玩家自由发挥。
朝暮提着那个对她来说不算沉重的购物袋,走出楼梯间,在女人仓皇回头之时,无辜地举了举袋子:“你有东西忘了带,女士。”
“……”
在看到那个购物袋的时候,中年女子青白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怅然。
她移开视线,只是小声道:“谢谢你啊……可以麻烦帮我把它们放在地上吗?”
在这一问一答之间,另一个跟踪者也已经轻巧地摸到了楼梯间,看到眼前的景象神情微肃,慎重地绕到了另一边,伏身前进,慢慢藏在了太阳能板的后侧。
朝暮没有注意到他——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面前的主妇身上。
她和那个目光哀婉的女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微末的祈求,思考半秒,便顺从地把购物袋放在了地面上:“可以是可以……不过您不想要这些菜了吗?”
“……已经……不太需要了。”
女人有些恍惚地回答,转头看向夕阳的余晖,“其实也都不是我爱吃的菜色……”
朝暮的目光扫过里头的牛肉洋葱卷心菜,角落里隔开的单独包好的塑料袋里是奥o曼的玩偶和成人杂志。
她微微弯下身,从中抽出钱包,翻开夹层便看到一张照片。
小家庭中男人和男孩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憔悴的妻子和母亲则瘦得像薄薄的剪影,面容模糊。
那个身影和面前靠在栏杆上的女人逐渐重合,在风中,她纤细的身影像一片枯槁的叶子,随时都会坠下枝头,悄无声息地落进城市里逐渐亮起来的灯火中。
在这一刻,做一片落叶的想法超过了“母亲”
和“妻子”
。
年长的女人近乎憧憬地看向天空,张开双臂,像是想要拥抱自由。
朝暮对这种心情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要是换成常规电视剧或者游戏选项的话,她现在应该对那位女士说“您的丈夫和儿子还在等您回家呢千万别轻生”
之类的话,然后中年女人会如梦初醒似的痛哭流涕,提着购物袋回家做晚饭。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