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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溯和谌桓约法三章,只是互相抚慰,一旦其中一方觉得不舒服,就要停下来。
但这个约定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刚开始钟溯还会克制一下,拒绝了几次谌桓,当白天的时候,谌桓靠过来,带着温热的呼吸和笑意问他“现在要不要做一次”
的时候,他会立刻别开脸,说“晚上做”
。
当谌桓的手指有意地蹭过他的后背,他也会像被烫到一样缩起肩,躲开了。
可这屋子太小了,小到转身就能碰到对方,小到每一次呼吸里都萦绕着另一个人的气息——洗衣粉的淡香、微微的汗味,还有某种更深层、更躁动的东西。
他们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欲望压过了一切,当在屋子里时刻都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热度和存在时,保持理智就变成一种奢侈。
每逢两人视线对上,只是一个舔唇的动作、指尖相触,已经煽情得足够勾起再一次的交|缠。
一如好不容易被从铁笼中放出的兽类,两人食髓知味,开始几乎不分时间地点地厮混在一起。
在这过程中,钟溯逐渐熟悉了谌桓的触碰,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也能够分辨出他掐住自己腰的力道和指腹的薄茧。
他觉得自己正被谌桓无声地改变着——欲望非但没能平息,反而像口渴的人喝下海水,喝得越多,便越是焦渴。
每每望向谌桓,他总禁不住想起对方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像猫科动物一样幽深发亮的眼神,和那一声声低哑的“溯儿”
,心口也跟着泛起一阵痒到骨子里的瘙痒。
就好似、他也开始着迷上谌桓的触碰。
——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感觉,但他不想去想这有多荒谬。
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是九月。
正值夏秋交替之际,暴雨一场接一场地下,常常一下就下一整天。
太充沛的雨水不仅阻碍了钟溯和谌桓出门采买,同时也干扰了电视机的信号。
今天同样是个大暴雨天,虽然还是下午时分,乌云层却已然阴沉得透不出一丝光,天色黑得如同傍晚。
钟溯一直在追的几部电视剧全都播不出来,屏幕上只有闪烁的雪花点。
“真是一下雨,信号就差成这样,换了天线都没用。”
钟溯烦躁地一下扔开遥控器,干脆放弃换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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