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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看铁横秋又手无寸铁又富得流油又耳根子软,看他的眼神便充满热诚,仿佛在看一只黄金大猪头。
铁横秋也懒得理论,心里只想着带月薄之早些安置。
掌柜始终堆着殷勤的笑意,抬手推开雕花木门,朗声道:“此乃本店最为尊贵的‘天字一号’上房,三位贵客,里边请!”
门一打开,便见室内果然雅致,全套桌椅家私都是檀木打的,擦拭得干干净净。
铁横秋示意掌柜暂且退下,待掌柜离去,屋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一鸟。
夜知闻可不想和这两个主儿一个屋子里睡觉,便说道:“我化作原形,到外面寻棵树歇息一晚便是。”
铁横秋却说:“你的原形到哪儿都一路闪光带火星的,也太引人注目了。”
夜知闻抬手摸了摸鼻子,略带尴尬地辩解道:“其实也不尽然,我也能幻化成低调些的模样。”
话音刚落,夜知闻身形一闪,摇身化作了一只不太起眼的、灰扑扑的小山雀,小巧玲珑,却也不失可爱。
只是,化了雀形之后,他便不能口吐人言了,只是一味的吱吱喳喳。
月薄之微微蹙眉,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吱吱喳喳的说些什么。”
铁横秋与夜知闻结下了灵宠契,自然能听懂他的意思,当下笑着解释道:“他说‘不打扰二位歇息了,吱吱,属下先行告退,喳喳’。”
月薄之笑笑,一挥手:“去吧,夜吱喳。”
夜知闻意味不明地叫唤了两声,才抖着翅膀飞出去了。
待夜知闻飞走后,铁横秋便把窗户关上。
他对月薄之说:“月尊……”
月薄之打断他的话:“你总要这么称呼我,这鲛褪戴了也是白戴了。”
铁横秋抿了抿唇:倒也是,整个修仙界能称得上“月尊”
二字的也没有谁了。
他咳了咳,眼珠转转:“但我要如何称呼您呢?总不能是……”
他想起掌柜对月薄之的称呼,干巴巴地说着,“夫、夫人吧……”
他这话说出口就有些懊悔,已经预感到月薄之要一记凉凉的眼刀扫来了。
月薄之却连眼皮都未抬:“随你。”
铁横秋:……啊?
要真随我……那就是官人、相公、冤家、大【敏感词】心肝宝贝儿了……
那是真不能说吧。
会被他一剑捅个对穿吧。
想到这些,铁横秋神色复杂地看着月薄之。
月薄之抬起眼皮:“在想什么?”
铁横秋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袖:“那、那您要唤我什么……”
“还能是什么?”
月薄之倏忽站起来。
铁横秋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略有些慌张:“我……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但月薄之要喊我相公什么的,我也是不会拒绝的啦。
月薄之恻然一笑,虽然离他并不近,但烛火里投下的影子却如巨兽一样把铁横秋完全覆盖。
铁横秋咽了咽。
月薄之说:“你的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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