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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允文到过张家好些次,张家的后院花园他也算熟悉,站在游泳池边,夜风清清凉凉的,比宴会厅里的带着各种香味的氛围好很多。
闻到那些女人身上的香味,只会让他想到卫溪身上淡淡的清香,清新的,幽雅的,像空山幽兰,但那兰花是为他而绽放的。
想到这茬,谭允文脸上就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就听到从后面树丛里传来的声音。
谭允文并没有偷听墙角的习惯,抬腿准备离开,没想到却听到了他们的话。
他被定在当场迈不出步子。
“看着年轻,那是他脸保养的好,估计已经五十多岁了,说不定那方面都已经不行了,你这样的美人,他也只能看着。
听说,他那同性情人比他小了二十来岁,长得水水嫩嫩比个女人还多几分风韵,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满足他。
嘿嘿…”
谭允文听着眼里结了一层冰,脑子里的怒火烧上来,看了看水池,直接将手机扔了进去。
往屋里走去,对主人说自己手机掉游泳池里了,让开了后花园里的大的探照灯,让派了几个下人去池子里将手机摸起来。
那两人在游泳池边的树丛里干好事,正到紧要关头,花园里的大灯居然开了,一下子照在他们身上,吓得那男人早泄,来池子边捞手机的下人自然也看到了他们那偷鸡摸狗的行为。
这样的宴会,娱乐记者最是关注,估计第二天,那两人就能上头版了吧!
手机里面进了水,暂时不能用了,谭允文心情郁郁地坐在角落里喝酒,他和卫溪的年龄问题,他和卫溪虽从没在对方面前提过,但这无时无刻没有悬在他俩的心里,他平时最注意保养身体,戒了烟,少喝酒,多运动,他想要陪着卫溪过一辈子,他要比卫溪更加健康才行。
所以,谭允文最忌讳地就是别人提他比卫溪老很多的话题,今天下午卫溪倒在他怀里流泪的样子深深刻入了他的脑里,他不会让自己比卫溪更早离开人世的,他不忍心卫溪孤伶伶一个人在人世伤心。
卫溪看谭允文一直没有上楼来,便下楼来看,看到谭允文坐在沙发上沉着脸没有动静。
担心他是不是病了,卫溪走到他身边去,关心地问道:“允文,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卫溪伸手抚上谭允文的额头,觉得并没有发烧,谭允文一向身体很好,甚至不像他还有胃病之类的毛病。
平时没有病的人,生起病来便会异常凶猛,卫溪因此特别担心。
看谭允文没有回答,而是盯着他的脸不放,卫溪便又问了一次:“允文,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谭允文眼里闪过伤痛,将卫溪一把带到自己怀里,将他紧紧搂住,声音闷闷地,带着孩子般的脆弱:“宝贝,我没有事。
只是想你,很想你!”
卫溪听到他这样孩子气的话,笑出声来:“我不就在这里吗?你还想我。”
谭允文没有回答,将头埋在卫溪脖颈里。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不在身边的时候,会想你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你在身边的时候,会想以后不要和你分开,想你是不是会离开我,想不能时刻和你在一起。
我爱你,爱得想和你融为一体,这样才不会担心分离。
卫溪感受到了谭允文的不安,敛了笑意,回抱住谭允文说道:“允文,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能给我说说吗?”
谭允文亲吻着卫溪的颈项、耳廓,让卫溪觉得痒痒的,挪动了身体要避开。
谭允文却把他箍紧了,从轻柔的亲吻变成了重重的舔舐,从耳朵到喉结到下巴,到嘴唇,卫溪被他弄得身体发软,好不容易聚起了力气,声音哑哑地说道:“允文,你这是怎么了?先去洗澡好吗?放好的水要凉了,我做了饭,饭菜估计也要凉了。”
谭允文眼里有些黯然,将脸颊通红喘气的卫溪死死盯着,闷闷地说道:“他们说我满足不了你,说我老了,你说是的吗?”
卫溪愣了一下,一双眼睛水水地带着些不可思议的惊奇将谭允文望着,后来嘴角就勾了起来,然后就笑了:“允文,你难道是在为这个担心难过么?你以前可从不会担心这个的啊!”
谭允文沉着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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