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见是他,卢答才松了一口气,心还在胸腔里怦怦跳着,他卸了力气,才发现手心汗湿了。
卢答放松下来,悠悠地拨了下车头,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巷口的路灯明亮,一束雪亮的光兜头盖脸地降下,又散到卢答身上,把卢答微卷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连鼻根小痣都纤毫毕现。
卢答整个人像在发光。
卢答歪着头,同样微卷的发梢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垂在颈上,冉让的视线不自觉被牵引过去,看见那截白皙的颈。
视线落到颈子上似有若无的红痕时,他定定地看了两秒,才把视线移开。
冉让摸了摸鼻子,淡声道:“夜跑。”
他突然问:“你认识我?”
先装不认识了是吧?
卢答捏着把的手紧了紧,一时之间觉得好笑又无语。
但是内心的胜负欲却被冉让激了出来,装就装,谁赢还不知道呢。
卢答道:“你就住我对门啊,我俩昨天还见过呢。
你还让我别乱看,怎么,忘记了?”
冉让好像才反应过来,啧了一声,有点不耐似的抓了把头发,道:“抱歉,我脸盲,忘了。”
说着抱歉,神情却是理直气壮的。
“那重新认识一下?”
卢答向他伸出手,促狭:“我是卢答,很高兴认识你。”
冉让犹豫了一下,他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和卢答产生接触,但今天见卢答下班晚了,在家里怎么也等不住,团团转了半天,还是出来了。
他本想假借夜跑名义,把卢答安全送回家,却忘记了卢答的警惕心有多强。
于是现在进退两难。
*
此时已是夏的尾巴,空气微温,一阵风来却使汗湿的后心冷却,闷得恼人,凉得恼人。
路边仍有不知疲倦的飞虫,盘旋于灯罩上,一头撞进滚烫的光明里。
看着卢答的璀然笑靥,冉让明知是陷进,也还是伸出手,和他相握。
他手很大,骨节分明,轻而易举就能包住卢答的手。
卢答捏着他手,使劲儿晃了两下,不待他说话,率先开口。
“你是叫……”
卢答停顿了一下,才慢吞吞道:“冉、让,对吧?”
他远比冉让狡黠,自如地补全了话里的漏洞:“我听楼下周大爷说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肚明对方不会真的去考证。
“嗯。”
冉让把手收回去,继续揣在口袋里。
卢答留意到他穿的已经不是下午那一身了,估计为了跑步换了套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新换的这套运动装,也是卢答挑的。
*
晚风悠扬,巷口临近居民区,又时值半夜,很宁静,只有远处蝉鸣一声又一声。
卢答正琢磨着不骑车了,反正也快到公寓了,推着车还能和冉让一起走一段。
但还没等他下车,冉让先一步伸手戴上了帽子,把那张俊脸重新藏匿起来,他朝卢答略一点头,微微颔首:“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他已经跑走了,只留给卢答一个高高的、宽肩窄腰的背影。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
...
重活一回,本想安安稳稳过一生,奈何都想逼着他做皇帝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朕又不想当皇帝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他不断破坏着这个世界的潜规则,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直向上的大好青年。他被无数上流社会的家伙恨之入骨,却能够在民众心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身负血海深仇,腹黑...
末世唐玥穿成黑红女配,即将在恋爱综艺里形象尽毁,遭全网谩骂。精神力量双异能的唐玥???是干饭不香还是赚钱不爽?踩她当踏脚石也不怕摔断腿?高富帅前任我们早就退婚了,你不要再纠缠我。唐玥我对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