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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别忘了,摄政王要是被人看出破绽,不仅是你,就连你手底下的人可都要受牵连!
王爷莫要糊涂!”
语毕她伸手去抢那粗布衣裳,却被陆峤言侧身避开。
“比起牵连……我更怕你出事。”
陆峤言的声音软了些,目光落在秦绪额间一道不怎么明显的浅疤上,虽然浅得几乎看不见,但他的目光却不曾离开分毫。
“你只需假扮成我的夫君,我会寸步不离地跟在你身后,你注意少说话便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真遇到危险,本王拔剑总比你快。”
说着指了指宽敞的女裙,暗示给秦绪,一旁的秦绪心下知晓,只点了点头。
只是她没想到这短短几日,他们便经历了这么多生死,甚至还有了非同一般的默契。
当真是世事无常。
于是秦绪别过脸,不再看向陆峤言,指尖却悄悄将自己腰间的玉佩解下来,塞进了他手里:“拿这个压在衣料里,能撑住领口,别让布料塌下来露了破绽。”
陆峤言捏着那枚温热的玉佩,喉结动了动,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将那布料略微粗糙的女裙往臂弯里紧了紧。
阿清禾则在一旁看着,趁着这个时间把剩下的胶泥分成两份。
他虽一言不发地做着自己手里的活,但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二人之间早已插不进第三个人。
经过了这些天的观察,阿清禾不是摸不清这两人,只是他知道秦绪和陆峤言虽嘴上不饶人,但其实心里头一个比一个软。
明明隔着君臣、隔着家世、隔着利益,却偏偏比谁都在意彼此。
或许他们早就成了彼此无法分割的人,只是秦绪和陆峤言似乎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件事。
思及此,阿清禾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想也许自己还有机会。
-
烛火在案桌上不断跳动,将阿清禾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跪坐在软垫上,随后便缓缓摊开了漆盒,里头的松香被体温焐得微软,而赭石粉与铅白也早已按比例调好。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王爷,请闭气片刻。”
阿清禾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指尖捏着一团温热的松香,小心翼翼贴在陆峤言高挺的鼻梁两侧。
少年的指腹反复摩挲,将锋利的棱角压得极为柔和,那原本凌厉的眉骨下,瞬间多了几分寻常的温吞。
紧接着他又取过剪碎的麻纸,蘸了点糯米胶,在陆峤言下颌线处层层叠叠,直到粘出半圈虚胖的轮廓,末了又撒上些细粉,连皮肤纹理都仿得惟妙惟肖。
许是陆峤言本就带着些天生女相的味道,再经少年的手一绘,活脱脱一个精致的美人面,看不出丝毫男性的模样。
这下是真能做花魁了。
秦绪不禁心下暗笑,她悠悠打趣道:“王爷这回可真是一眼值千金了,若是有人掷千金,怕不是想拆穿你这‘美人’的骨架子,毕竟哪有女子腰腹硬得能抵得住剑鞘?”
陆峤言笑而不语,似是满意至极。
待阿清禾在他颊边扫了两笔淡粉后,女妆才彻底收了尾。
少年松了口气,转身递上那身粗布女裙。
陆峤言拎着衣料抖了抖,他面上虽仍绷着,但动作却难得慢了些,指尖勾着领口往身上套,宽大连袖的衣裳一落,竟真掩去了他大半的英挺轮廓。
整理妥当后陆峤言起身,对着铜镜转了半圈,忽然抬手拨了拨鬓边临时挽起的假髻,语气吊儿郎当:“啧,早知道本王扮女子也有这般模样,当年京都花魁大选恐怕就是本王了,说不定还能夺个好头名。”
说着他还用指尖点了点自己颊边的胭脂:“你瞧这身段,这气色,往楼里一站,怕是有人愿掷千金,就为看本王一眼。”
秦绪闻言,狠狠飞了一个白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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