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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辉走后臧桦自己切了一半瓜,边吃边看录像带,今天这瓜可甜,阎辉没吃着是他自己的损失么,也就是自己心地好给他留了一半。
录像看了半集,门响了“咚咚咚!
咚咚咚!”
跟催命似的。
“来了,来了!
别他妈敲了。”
这敲门声臧桦就知道是谁么,打开门,果然就是书呆子这家伙,只有他明知道钥匙在那里,却从来不拿钥匙开门。
周书言进了屋,看桌上半个瓜,一脸惊讶地瞪着臧桦:“我艹!
这个点儿你没睡觉,爬起来撸水管了?”
就觉得太稀奇了,不然他能把门敲那么大动静么?
臧桦睥睨他:“瞅你这人前人后两张皮的样儿,说出去谁他妈信你是高考状元?”
周书言没立马答他话,熟门熟路的去厨房拿了个勺子出来,然后又打开他冰箱将另外的半个瓜抱出来,坐沙发上,吃上才说:“呵!
你要自己不出来混,这状元也没老子啥事儿,我还真是谢谢您嘞!
我都躲武峰来了,我爹还硬让我又回去了一趟。”
臧桦眼睛瞅着他怀里的瓜,心里不大乐意:这是他给烟灰留的么,但嘴巴却说:“操!
那你这次可收了不少钱吧。”
“我数数给你分一半儿?毕竟这状元也是你让我的。”
书呆子一脸认真地说着,嘴巴却没耽误吃。
“滚蛋!
老子差那俩三瓜两枣么?”
臧桦坐了下来,顺道的拍了书呆子一巴掌,抱起了自己那半瓜继续吃。
瓜好像没刚才那么甜了,想想他妈要没死,今年自己也该高考了,就像周书言说的,状元爷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操!
想这些干嘛?现在不用学习也不用背书,这日子他不香么?想原来个鸟。
书呆子拿眼瞟了臧桦一眼,看他表情不大好,就岔开了话题,紧了紧鼻子问:“你这屋里来人了?”
臧桦眼睛盯着电视机,嘴巴里瓜还没吞下去就回他:“你他妈属狗的么?鼻子这么好使?”
“我跟你一年的,我属啥?你心里没点逼数么?”
周书言也不客气地给他怼回去,心话了:你这屋这么大味儿,长个鼻子的都能闻得到。
“瞅你样,知道的你是状元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普九没普到你呢。”
论嘴炮儿臧少爷啥时候输过了?
周书言不跟他继续咧咧了,继续下去臧家少爷这张嘴,能连续不带一个脏字的骂你三分钟。
“男人吧?”
周书言问。
臧桦点头:“嗯,女的我能把人往屋里带么?”
“看上人家了?啥样儿的?”
周书言就挺好奇的,能让臧少爷惦记上的是啥人?他跟臧桦从小接收了不少的西方思想,算是思想提前解放的那一拨人儿,十四岁的时候俩人就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性取向与别人不同。
上高中后自己也悄摸的在圈子里谈过几个,感觉就挺不错,就是还没碰见个最上瘾的。
但臧桦就跟他不一样,介绍过的他都看不上,也不跟他们这个隐秘的小圈儿里混,要不是见他对着那谁的画撸过,都怀疑他是不是真弯的。
臧桦转头看他,就觉得周书言这话问得挺稀奇:“上我屋,我就看上了?那你他妈还跟我睡过一铺,们是不是该拜天地了,过几天你走了,我是不是还得千里送温暖?”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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