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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辉出去招呼门口两门神的时候,他俩都要睡着了,心还挺大的,知道自己解放了看阎辉眼神都带着光的,一点被没有被罚站后的不满与憋屈。
特别是提着阎辉一人给他们的一袋子时那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大闸蟹在武峰可是个稀罕东西,就知道他桦哥有好东西不会忘记他们的。
三人就一起走了。
“辉哥,桦哥不生气了吧!”
包子问。
“嗯,你们还是看着点,我估计你桦哥得弄野狗一顿,你们别让他闹太大了。”
表面上说不担心也不是真的就不担心了。
“嗨!
不得打他,这桦哥脑子可好使用着呢,保准让那野狗哑巴吃黄连。”
包子和烟炮就放心得很。
“你很清楚?”
阎辉小小地瞪他一眼,有人这么了解青瓜儿,自己心里怎么就有点不爽呢?
包子这情商就稍微低点,没烟炮会来事儿,赶紧打着哈哈:“不是,我们跟桦哥久么,别看他嘴巴凶,但其实他就不爱动手,他觉得能动脑子解决的事情就不该浪费自己的力气。”
阎辉点了点头,一点没有没安慰到,但又觉得青瓜儿这样倒是挺好的,不闯祸么,这跟炸毛就更不像了。
想起了别的事问包子:“之前你和你桦哥上我家那块找东西去了?”
“是么。”
包子已经知道,阎辉晓得他桦哥闷他一瓜的事儿了,烟灰自己都不计较了,他也没啥好怕的。
“找啥?”
明知故问。
“就找桦哥那戒指么。”
说起这个包子还挺惦记的。
“戒指很重要?”
阎辉又问。
没等包子回答,烟炮插话了:“是的,桦哥对那戒指宝贝得很,有次掉四哥那锅里去了,要不是我们拦着桦哥就伸手去捞了,那可是开水呢!”
“很贵?”
阎辉心里有点气,这瓜太不知道爱惜自己了,摸了这么些日子没觉得那东西有多贵重。
“应该是不便宜,但桦哥说戒指是银的,这比他其他东西就不算啥,估计是对桦哥意义不同吧。”
包子抢过了话头。
“意义不同?”
阎辉眉头皱了一下。
“那肯定就是他情儿送的,不然那能那么宝贝呢?”
谈了恋爱的烟炮自认为很懂,除了情儿送的东西,谁送的还能宝贝成那样?
“你桦哥有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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