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以桓挑眉,勾起的笑让所思的心一怔。
他没有回覆,俯身轻啄所思柔软的唇,不如方才她的惩罚,没有咬。
没有喘气的馀地,一枚又一枚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带着克制与躁动。
「我想……呼吸……」所思揪住他的衣服,喘着气道。
「不是想要惩罚吗?」语落,所思倒抽口气,江以桓扣住她的手,让她没得动弹。
他不再吻她的唇,而是轻咬了耳朵,所思痒得忍不住蹭了蹭他。
「……好痒!
」
「要忍着,这也是惩罚。
」
所思承认,他在耳边的低语的确让自己兴奋了。
她想要江以桓说更多,或者再做出超乎自己预料的事。
江以桓轻吻她的耳垂、脸颊,最后又回到唇瓣。
感受到所思更强烈地想要索取,他也不吝嗇地吻得更深,将她的手带到自己硬挺的性器。
所思身子一僵,脑袋瞬间空白,忘了回吻。
他在她的眼里看到慌张,那不知所措的模样,让他决定再缓缓。
可在江以桓松手的瞬间,所思主动抚上他的炙热──就算隔着布料,也舒爽得让他发出低喘。
他们的表情互换,一个眼里藏着兴奋的光,一个则是猝不及防。
「你愿意……在我面前脱裤子了?」
所思根本没想到两人会在回家后,什么都没酝酿便躺在同张床上。
十分鐘前的她还在和别人介绍租屋,现在却被江以桓脱下长裤,露出没有精心挑选的内裤,羞涩得不知道该遮掩还是主动。
在解开江以桓的裤头并拉下拉鍊后,进度就僵持了。
她不敢直视,将脸埋在他的胸怀,隔着四角裤抚摸着他的硬物。
当注意到江以桓的呼吸因自己的动作加快或加重,她便能得到成就感。
她想,这东西怎么不会消呢?能这么一直硬着吗?会不会江以桓只是在忍耐?
他们的内裤都已经湿成一遍。
于是,所思扭捏地出声:「我、我说……那个……你想……」
「嗯?」江以桓摸了摸她的头,又因为她的指尖擦过顶部发出闷哼。
「你好像忍不住……」
「被你这么摸,怎么忍得住?」
所思觉得自己的脑袋又麻了,又或是,全身上下。
像是爬满了蚂蚁,浑身痒,从窗外吹进的寒风是恢復知觉的唯一解药。
她爬起身,鼓起勇气跨坐到他身上。
看了眼满是震惊的江以桓,所思害臊得别过头。
「……那就别忍。
」
她的双手撑在他紧实的胸腹,抬起臀,对准位置后又慢慢坐下,湿黏的底裤贴在一起,感受到彼此的情动和体温,她便前后蹭了几下。
「嗯……好难,好奇怪……」无法累积的快慰随着慌张涌上心头,她勾起裤底的一角,露出粉嫩的花穴,想着是不是更贴近点就会更舒服,却先感受到坐着的硕根跳了一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