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说放久了会变质,而且你今天会回来嘛,所以我在昨晚换了一个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江以桓,你能不能别问那么多?」所思抿唇,瞪了他一眼,已经不想再解释任何问题。
江以桓读懂了所思的表情,轻笑出声,接过她手中的保险套,亲吻她的额头,慢慢落至鼻间、唇瓣,又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我喜欢你,所思。
」
「唔……怎么突然这么说?」
他们倒在床上,胸贴着胸,好似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他戴上套子,性器在穴口摩了摩,没一会就蹭出花液。
指腹揉起緋红色的肉珠,每个碰触都是恰到好处的舒服,不轻也不重。
伸进一根指头,又麻又痒,只被满足了一点。
所思扭了扭臀,伸手还住他的脖子,「再多一点……」
没入第二根手指,所思加重了喘息声,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
「所思知道怎么让我快点的,不是吗?」
「……你为什么这么游刃有馀的样子?」
语落,所思见他不为所动,咬了咬牙,将头撇向一边。
「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喊你名字?」
「因为你喊我名字的时候很可爱。
」
所思连瞪都不敢瞪了。
她不知道在对视的瞬间,自己会陷进多深的漩涡。
江以桓就是会吃人的怪物。
哪怕是她把自己送到他嘴边的。
「平常不可爱吗?」所思带点彆扭和害臊,撇嘴问道。
「比平常更可爱。
」
所思深吸一口气。
她发现,江以桓越是直接,她好像就越难开口喊他的名字。
而在她走神之际,江以桓插入第叁根手指──伴随着些许的疼痛与快感,所思叫了一声,绷紧神经,一瞬间把羞耻忘了。
「江以桓……嗯呃……」
当再次蹭上敏感的软肉,她连呼吸都乱了,用力抓着他的背,累积的快慰即将把她的理智淹没,身子更像是被星火点燃,处处热得发烫。
在他抽出手指,用性器抵住穴口时,所思明显感受到大小和温度的差异。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