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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在其他学徒拿走瓷瓶后才有的许兰晕倒,那如此将二者联系起来倒也合理。
在用此药丸救下许兰,又经历了贼人偷袭长生堂之事后,罗堂主就对孟陈二人的判断信了大半,只可惜事务繁多,这二人又讳莫如深,让他还没有机会细问。
虽然疑惑,但余光瞥见先前一直神情自若的许兰眼珠乱转,手紧紧攥着衣角,他也就了然起来,温声附和道:“唉……实在不行也只能如此了,可也不能只关小兰。
不妨将所有可能的接触到的人都关一关,毕竟这药丸危险,得尽早确认谁才是服用者才好。”
“还是堂主您考虑的周到。”
苏子牙对罗甘松的配合感到意外,不过顺着他的话头,望着小兰说,“抱歉,倒是我先入为主了。”
许兰回以礼貌的微笑,像是接受了对方的歉意,但那笑容里难免夹杂着些许僵硬。
“……堂主,您在说什么呢?”
在场大多数人已经心照不宣,倒是肖杰是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他察觉许兰的异样,只觉胸口发凉,但仍存着些许希冀般向罗甘松求证道。
可这次罗堂主没有理会小肖的话语,而是向他投去一个他看不懂的眼神,叹着气对苏唐两人说道:“还要麻烦二位费心守着小兰,以防那些人又来抓人……”
“小肖!”
僵硬半晌了许兰终于开口,“我想喝热茶,你,你能帮我去泡吗?”
“啊?现,现在吗?”
肖杰下意识瞧了眼天色,银月高挂,夜空晴朗,属实不是个适合喝茶的时间点。
但待他移回目光,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真正意思,心飞快地沉到最底,闷闷地答应一声,在门口最后望了一眼许兰,转头跑开了。
果然先前是在装傻,盘算着如何搪塞过去吧。
苏子牙见许兰深吸一口气,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如此猜测着。
而许兰也在观察这个很得罗甘松信任,并似乎对那个药丸有所了解的孟姑娘,半晌后主动道:“之前过来的出岫境是……因我而来?为什么要抓我?”
“不如你先说说这个药的事情?我们再谈今晚的事。”
苏子牙和罗甘松确认了眼神,前者开口道。
“……就是一个可以强身健体的的丸药而已。”
许兰不敢看罗堂主,而是对苏子牙道,“我还在南市乞讨的时候有好心的医者给我的,后来我就一直在吃。
只要我进了南市,手里拿着钱走上一圈,绝对会有人于人群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瓷瓶,并且将钱取走。”
“看样子这个药是有效果的,你没想过不再花钱买了?”
苏子牙打量着许兰,先前因病猛然消瘦的脸庞下已经开始透出健康的粉红,“你应该也不宽裕吧。”
“……我试过,但……就会变得极其虚弱,我不敢不继续吃……那天我到处翻找都没找到瓷瓶,我还从来没有晚吃如此长的时间,后面你们就都知道了……”
许兰抿着唇,回忆起那天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至于钱……我有一次没攒够,本想和对方商量赊账之事,结果他好像根本没点数,还是塞给了我药……”
罗甘松在一旁听的眼皮直跳,火气和失望憋在心口无处发泄,此时出言打断道:“小兰,如此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难道就没怀疑过?”
“堂主,我哪里敢怀疑。”
小兰挤出一个笑容,“第一次吃药前我已经快病死了,如果没有它,我根本等不到许先生,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还有不愿意怀疑吧,苏子牙于心中补充道,随后目光落在许兰的鼻子上,默默道:她在嗅觉上的天赋肯定也是因此药而来,就和梦中的云香一样。
想到此处,她不禁瞥了许久未曾开口的唐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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