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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逢日夜兼程不敢停歇,终于在日出之前赶到了诡都的首都——中都。
他换下了弟子服外袍,换上了一身更为低调的青色半臂,底衣还是逍遥门的白色弟子内衬,腰挂玉佩,另一边佩着他的本命剑——长秋。
通过改息与师尊给的令牌,慕容逢很轻易地就进入了中都。
城楼上、大街上遍布红灯笼,那些红灯笼大多数都画着中都的符号,是一只乌鸦和一头鹿,乌鸦盘旋在鹿角之上,鹿四腿跪坐半闭双眼。
中都很是繁华,即使入夜也有许多妖怪在外头,不同于灵界有宵禁,中都提倡自由,因而一整日整个都城都是热闹的。
慕容逢根据引路符的指引,很快便到了中都的宫楼。
诡都之主鹿鸣喜欢高的地方,于是便在中都中心建造了高耸入云的九层宫楼,宫楼的檐角上有用于防御的檐铃,檐下一排排红灯笼随风而动。
他躲在暗处观察着中都的宫楼,引路符一路指引他到此处,他要找的人应当就在这楼中。
“你的猎物上钩了,打算什么时候去收网?”
鹿鸣倚靠在雕窗边,坐于榻上,纳兰清端坐于她对案,茶案上摆满了各色糕点,有些盘子里所剩不多。
纳兰清饶有趣味地往窗外瞧去,目光远远地定在某一个点上,“不急。”
他抿了一口茶,青黛色的茶杯乘着碧红色的茶汤,倒映出他的眼眸。
“你输了,看吧!”
林佑圆拍手道,“我都和你说了,玩飞行棋没人玩得过我,本人投骰子运气就没差过。”
当然除了投骰子外,其他运气也没好过,抽奖永远抽不中,买彩票永远都是亏钱。
但是这种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倒霉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
鹿鸣望着屋里头和林佑圆玩得正开心的涟,单手撑着脸,眼中满是幸福的神色。
这种对纳兰清而言很陌生的情绪这几日他时常在鹿鸣脸上看见。
他不觉也将目光挪到正咧着嘴乐整理棋盘的林佑圆。
林佑圆丝毫没察觉,一一将五颜六色的棋子归位,这是她搞出来的染色飞行棋,白子、黑子、阴阳子、黄子。
阴阳子就是半白半黑的棋子,黄子是用染料涂黄的。
涟漂浮在半空中,“还有别的玩法吗?”
他对这种新奇的棋子玩法很有兴趣,他有时会和妻子对弈,只是妻子时常忙于公务,于是自弈就成了常态。
如今有人陪自己下棋他自然开心,更何况林佑圆的玩法也不同寻常,他很有兴趣。
玩了三局涟输了三局,林佑圆似乎玩腻了,便提议换一种玩法,涟欣然接受她的提议。
“好玩吗?”
纳兰清问道,林佑圆整理完棋子过来茶案这边顺手摸走几个小巧的绿豆糕扔进嘴里。
她正想回答不小心呛到了糕点碎屑,顿时捂着嘴咳起来,纳兰清拿了一个干净的茶杯将茶水递给林佑圆,林佑圆接过就往嘴里灌,终于把那糕点冲了下去。
“吃那么急作甚?”
鹿鸣递过手帕,林佑圆擦了擦嘴,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她这不是看那糕点小就觉得没事的,没想到翻车了,下次还是一个个吃好了。
想起纳兰清的问题,林佑圆道:“你也要玩吗?”
他不是要设局抓那个逍遥门来的人吗?
虽然林佑圆也是逍遥门的,但她对逍遥门并没什么感情,毕竟没有学生会爱自己的学校,尤其是圈钱还压榨学生的学校。
不过林佑圆并不清楚纳兰清抓那个人干什么,她也没有告诉纳兰清自己也是逍遥门的。
万一纳兰清和逍遥门的人有仇拿她开刀就不好了。
纳兰清沉思片刻,“玩一局吧。”
林佑圆道,“你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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