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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多月里,秦书知确实因为周思妍的各种挑衅而伤心难受,甚至跟沈奕琛发生几次争执,但现在……
垃圾而已,既然周思妍要,给她好了。
戚艺珊心疼地抱住她,“宝,你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嗯,挺难过的。”
秦书知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满心后悔,“我觉得三年前不是沈奕琛瞎了,是我瞎了。”
戚艺珊有点懵:“啊?”
“你说,我当初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件垃圾?”
“……”
戚艺珊挠挠头,“这事也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认识……这件垃圾。”
秦书知是在戚艺珊20岁的生日趴上认识沈奕琛的。
秦书知,“别瞎认,这事跟你没关系。”
戚艺珊把秦书知身体扶正,很认真地表立场,“宝你放心,我永远站你这边,就算他是我哥,他敢渣你,我也不会帮他。”
秦书知握住她的手,“还是姐妹好。”
戚艺珊低头看着她受伤的手,心疼地问,“伤口深吗?”
“嗯,挺深挺长的,流了可多血了……”
秦书知说到这,猛地想起什么,懊恼地一拍脑门,“我忘问昨晚那个好人要联系方式了,医药费是他帮我垫付的。”
“那……”
“不过我知道他家在哪。”
秦书知一把将戚艺珊拉起来,“一三,你陪我去一趟。”
——
一个小时后。
秦书知和戚艺珊到了时远行的宅子。
秦书知上前敲门。
身后的戚艺珊手里拿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对男士拖鞋和披肩。
“你不是说你恩人是个年轻人吗?他居然住郊区?”
戚艺珊见她敲了好一会门也没开,又问,“你确定没找错地方?”
“没错,昨晚我就是进的这家。”
秦书知肯定道。
知知最近跟奕琛有点不对劲
两人在门外等了一会,秦书知又敲了一回门。
戚艺珊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是:17:03。
“估计是出去了还没回来?”
秦书知觉得有可能。
也不知道人家什么时候回来,想了想,她说,“我给他留一个联系方式吧,等他之后联系我好了。”
秦书知在车上取来纸和笔,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将字条从木门缝塞了进去。
回程的路上,开车的戚艺珊忽然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上山会带着防狼喷雾剂?”
“是我的一个学生送我的。”
秦书知是一名高中老师,这两年跟的都是高三班,上个月高考结束后,学生举办同学会,作为班主任,她当晚收到了很多同学送的手工礼物,其中一个男同学送了她一瓶防狼喷雾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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