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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骂谁小三?”
时远行还没说话,秦书知就气得不行。
“你给我听好了。”
她将时远行护在身后,坦荡又严肃地直视着沈奕琛,“我是在和你分手之后才和我老公结婚的,我们的婚姻名正言顺。”
“还有,是我向他求的婚。”
“所以沈奕琛,你如果再出言侮辱我老公,我就告你诽谤!”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这样维护另外一个男人,沈奕琛愣在那,心脏像是被利刃刺一样难受。
怎么会这样?
明明,她以前满心满意都是他的。
时远行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纤弱身影,听着她在垃圾前任面前字字句句地护着自己,他只觉心中情绪激湃不已。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带回自己身侧,才看向对面的沈奕琛,眼中满是嘲讽。
“看来沈总也是知道‘感情不容第三者’这个道理的。”
时远行直视着他,发出灵魂拷问,“那么请问沈总,在你和知知交往期间,你是否跟异性保持了该有的距离,对知知做到绝对的忠诚和专一?”
一句话,威力却堪比现场把沈奕琛拉出来暴揍一顿。
他脸色煞白,慌乱地下意识看向秦书知,嘴巴挪动,却心虚到说不出一句话。
秦书知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时远行身后推着轮椅,“我们走吧。”
沈奕琛骤然间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般,直到他们走远了,他还一直愣在原地。
秦书知陪着时远行去照了ct,又做了几项别的身体检查,这才推着他回到病房。
时远行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眶红红的样子,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床边,“吓到你了?”
秦书知看着他苍白的俊脸,点头,“嗯,听到消息,我都吓坏了。”
时远行想起刚刚看到自己时都快要急哭了的样子,心中一阵动容,忍不住凑近亲了亲她的唇。
“抱歉,让时太太担心了。”
“你不是说半夜的航班回来的吗,怎么提前了?”
“行程提前结束了,我就改了航班。”
其实他今天高强度完成工作就是为了早点回来。
改航班的时候,他还暗暗窃喜,心想赶回来,两人还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结果,家还没到,半道就出事故了。
现在,不但不能回家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酱酱酿酿,还得住医院。
“对了,我这是轻伤,就不用跟家里说了。”
他对秦书知说,“免得奶奶担心。”
说起奶奶,秦书知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
时远行见她说完就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
眼神中流露着一种道不清到底是心疼还是怜爱多一点的情绪。
而这种情绪又跟心疼他的伤势的关怀是有一定区别的。
时远行有些疑惑,伸手握住她的手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刚刚是从奶奶那里出来的,我还看到了姐姐。”
闻言,时远行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的动作猛地一顿,近距离地瞥见她眼底的那抹黯然,他倏然眉头一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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