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起去年她生日的事情,沈奕琛的脸色霎时变得慌乱,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亏欠和愧疚,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底气不足,
“我知道,去年你生日的时候,是我混蛋,我不该做出那样伤害你的事情,对不起……”
他这辈子做过最追悔莫及的事:就是那天晚上,在她要他做出选择的时候,他选择了转身下山,把她抛下了。
当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个决定,会让他悔恨终身。
那天时远行问他这几晚有没有做噩梦,其实他何止这几晚做噩梦?
他几乎天天都在做噩梦,但他每次梦见的,不是自己在秦书知面前转身下山的画面,就是那晚秦书知孤身一人在山脚被人欺负的场景……
每每深夜他都会被这种噩梦惊醒,然后绵长的夜里就只剩锥心刺骨的悔恨和痛苦折磨。
“小知,真的很对不起,当初是我错了。”
沈奕琛在她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用一种赔罪的虔诚姿态看向她,哽咽着道:
“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选择下山……不,我根本就不应该为了周思妍那个贱人失信于你,我在去年就应该陪你来这里庆生的。”
如果他当时这样做了……那他根本就不会失去她。
要不是被绑在这里动不了,秦书知是真的一个字都不想听他说。
这些话听得她直犯恶心。
还重来一次,可真够膈应人的。
“都是周思妍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离间我们的感情,我们本该在去年夏天就已经结婚了。”
沈奕琛现在提起“周思妍”
三个字,仍是一股子的恨意从牙缝露出来。
“我已经让她受到该有的惩罚了,她下半辈子都会在炼狱里度过。”
他望着秦书知,满眼渴望,“以后我们之间都不会再有周思妍,我也会改正以前的所有缺点,小知,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回到我身边吗?”
秦书知像在看一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病号一样,讽刺地问,“回到你身边,是跟你去牢里伺候你生活的意思?”
“不,不是。”
沈奕琛一手握在贵妃椅的椅把上,“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马上就带你和我妈离开国内,我们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小知,我是真的爱你的,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辜负你的。”
“沈奕琛,这么荒谬的话,你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秦书知看着他,“你自己畏罪潜逃,还想拉上我去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你真的是自私到骨子里了。
呵,这种事,就连见钱眼开的周思妍都不愿意去做吧?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会放弃我深爱的丈夫,跟着你这么个杀人犯去逃命?”
沈奕琛脸色在她的话中渐渐失去了血色,最后嘴巴张了张,却哑口无言。
“还说爱我?沈奕琛,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是真的爱你,你相信我。”
沈奕琛急切道,“我以前就是因为……太在乎你,太害怕你离开我,所以才总想控制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