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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卿躺在自己家的大浴缸里,悠闲地灌了一口红酒:“汇报吧,刚刚那一场涨了多少爱意?”
一点小技巧就把那小孩迷得五迷三道,一副恨不得死在床上的样子,真没出息。
系统缓缓道:“0。”
望卿:“………”
有那么一瞬间,望卿的脸色变得很奇怪,好像是对某种认知被动摇的不可置信,她舔了舔后槽牙,从头到尾复盘了一通,觉得自己表现得实在无懈可击,居然一点爱意值都没加?
这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会有跟她做.爱不爱上她的人类吗?
系统再次提醒道:“我认为宿主思考问题的方式并不正确。”
望卿一截胳膊搭在浴缸外面,任由发丝散在水里,她每眨一下眼睛,眼睫就忽扇一下,乍一看真的有种非人的魅惑感。
望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浴缸:“你想说我是个只知道做.爱不懂感情的女人是不是?”
系统:“我没有这样说。”
望卿“切”
了一声:“需要你教我?”
“刚刚在小区门口突然莫名其妙涨了爱意值,在床上却没涨,说明当时涨并不是因为带她去无人售卖店买了东西。”
望卿勾了勾嘴角,站起身来冲洗,突然对着外面朗声道:“说起来,我以前从不带女人回家,你是第一个。”
没过几秒钟,沈鹤回就凑到浴室门口来了:“真的吗?”
望卿理所当然地对系统道:“报吧。”
系统:“……爱意值上升五点,目前75。”
居然真的涨了。
望卿:“一个从小家庭不幸福没有亲人的小孩,对家的概念一定是很复杂的,东亚孩子不可能不渴望家,特别是‘第一个被带回家’的这种特殊感——她才十八岁,对感情有向往,特别对方还是一个年长者,会心生好感太正常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问道:“宿主也渴望吗?”
望卿笑了笑,反问道:“我十八岁吗?”
她从花洒下出来,裹上浴巾,站在镜子面前审视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这下可以确定沈鹤回的攻略方向了。”
沈鹤回还在外面摸自己的腹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灼热潮湿的体温。
她眼巴巴地看着浴室的门开了,眼巴巴地跟在望卿身后,然后从望卿手里接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望卿像一只慵懒的猫,懒洋洋地坐在沈鹤回身前,甚至显得有点乖。
沈鹤回仔细地吹完头发,搂着望卿的腰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过两天就要去比赛了。”
望卿温声道:“很紧张?”
沈鹤回几不可闻地“嗯”
了一声,不过不是因为要参加比赛,而是因为她要唱季来之写的歌。
业内谁都知道季来之的含金量,自从几年前她跟老板分手的消息传出来,想上她的床的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海南去,大部分都只是想要她一首歌而已。
“季来之”
已经很久不帮人写歌了,但只要她写的歌,没有一首不红的,是闪亮亮的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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