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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皮囊之下的东西,早就变了。
于是,姜绥宁安静地说:“我是没有变,变的人是你。”
秦应珩的眼眶开始发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攥成拳,低哑到极致,“你觉得我变了...”
姜绥宁想,可能是为了给自己的从前一个了结,她在片刻纠结凝滞的气氛后,轻声问:
“秦应珩,如果我不是姜家的女儿,如果我依旧是月**山的病人,你愿意娶一个精神病人吗...我是说,如果我的存在会影响你的权势,你还会娶我吗?”
秦应珩知道,他应该果断地告诉姜绥宁,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会放弃她。
可那些话梗在喉中,他看着姜绥宁的眼睛,说不出假话,“我有我的为难,那些过去可以抹去,我依旧会娶你...”
那些过去是不够清白干净的,是要被抹去的。
姜绥宁早就知道,没有几个人能接受自己的过去。
更何况,还是秦家这般的门阀高弟。
姜绥宁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让七年前的那个姜绥宁,能够释然。
所以她平静地点头,又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如果,你知道当初的火灾,是姜希设计的我,你还会帮她吗?”
秦应珩错愕,“那场火灾,怎么可能和姜希有关?”
姜绥宁知道答案了。
她有点累了,两场戏下来,她其实已经乏了。
她并不想和秦应珩争论真相是什么,她只是说:“你还是会帮姜家的,因为我死了,你若弃姜家于不顾,世人会非议你无情无义,而你怎么会容许自己陷入这样的非议?”
秦应珩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反驳姜绥宁。
也许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她真的足够了解自己。
了解自己的自私冷漠,伪善狠戾,目的至上。
姜绥宁,“秦应珩,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我想要开始新的生活。”
秦应珩的大脑有些空白。
他的手下意识握紧,指骨泛白,节节作响。
他凝视着姜绥宁的脸,眼底的血丝早就泛滥,他的声音也好似被摧枯拉朽的断壁残垣,很沙哑,“你只是在生我的气,绥绥,我知道...”
姜绥宁看着他,很认真:“秦应珩,我不生你的气,我只是不想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纠缠了。”
秦应珩很想问问姜绥宁,你凭什么断定我不爱你。
爱这种事,并非可以自挖心脏的伪证。
没有人教过秦应珩怎么去爱一个人。
他得到的爱,本就乏善可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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