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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烽吓得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嚎叫。
身后荷枪实弹的警员蓄势待发,纷纷将枪口瞄准林炽,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警察的立场是制止犯罪,即便贺烽罪行累累,他们也必须依法保障他的生命安全,不允许任何人动用私刑。
辛弦心里清楚,如果林炽真的有所行动,按照章程,警员一定会开枪阻止他。
她心一凛,赶紧向前一步:“小驰!”
简宁立刻举起枪,枪口对准她:“辛弦,别过来!”
辛弦刹住脚步,看向不远处的林炽,他也终于缓缓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手电筒的光束清晰地勾勒出他的面容。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褪去了年幼时的青涩和幼稚,变得棱角分明。
眉眼间被一层终年不散的阴郁笼罩着,可那双眼睛里,依稀还有亮光透出来。
辛弦再次轻声叫他:“小驰……别这么做,好吗?”
林炽的肩膀微微一颤。
他看着辛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垂下眼帘,下意识向后退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辛弦深吸一口气,远远朝他摊开手:“小驰,你还记得这个吗?”
林炽微微抬眼——她的掌心里,躺着一只纸鹤。
陡然之间,记忆呼啸着撞进脑海。
那天在汽修店,工作间隙,他随手拿了张纸,凭借儿时的记忆折了这只纸鹤。
后来,他像往常一样在辛弦的公寓楼下徘徊。
本来只想远远看她一眼,可当她真的出现在视线里时,他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他想跟她说说话,想告诉她自己回来了,想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
可他没办法开口,只能假装在便利店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悄悄把那只纸鹤放进了她的口袋里。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知道不该靠近,明知道这样只会让自己更难放手,可他就是控制不了。
后来他无数次想过,也许辛弦早就把那只纸鹤扔了吧。
就像童年的那些记忆一样,被她遗忘在某个角落里。
可此刻,那只纸鹤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完好无损地躺在辛弦的手心里。
他眼眶禁不住微微发烫,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对不起,我之前不小心把你给忘了,但我现在全都想起来了。”
辛弦一瞬不瞬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我记得你说过一定会回来找我,谢谢你,没有食言。”
林炽呼吸一窒,眼睫颤了颤。
辛弦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像是冰封的湖面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她没有犹豫,又往前迈了一小步,声音柔软却坚定:“小驰,跟我回去,好吗?”
这一回,林炽没有后退。
二十年来,他无数次在黑暗中描摹这个亲手结束一切的瞬间,以及那终将到来的解脱。
可当这一刻真的降临,他却发现胸口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并没有被预想中的快意填满,反而有一股更深的疲惫涌上来,不可阻挡地将他淹没。
他站在原地,举枪的手缓缓垂落。
“林炽!
你在做什么!”
简宁失声道,尖锐的声线撕裂了这短暂的平静。
林炽没回头,只是轻声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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