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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的碗,我的药、我的盆子、罐子啊!”
田秀芬哀号起来,心都在滴血,这些都是钱呐!
袁鹏伸出一只手把浑身药水的袁锦悦像小鸡一样提溜起来:“你这个死丫头,给老子发什么疯,看看你干的好事!”
“药有问题,不能吃!”
袁锦悦挥舞着手脚,挣扎着想下来。
可惜手脚太短,根本够不到袁鹏的身体。
“锤子问题,我看你才有问题!”
袁鹏才不相信小丫头的说辞。
“这两天给你点好脸色,你还给老子蹬鼻子上脸了。”
“给我狠狠打!
看哪个敢说我家虐待儿童,打烂这么多东西,不管谁家都要痛揍一顿。”
田秀芬在一旁煽风点火。
袁鹏早就想收拾这个丫头了,他的巴掌高高举起带着风声扇了过来。
袁锦悦本能地流出眼泪,可她紧咬牙关、眼中射出不屈服的光芒。
文莉君顾不上女儿为什么打翻药碗,她慌乱中冲过去护住袁锦悦,绝不能让女儿再挨打了:“别打孩子,是我,刚才是我没抱稳碗才打翻的。
是我不好!
我去买罐子买碗,重新熬药。”
“滚开!
今天必须让你们知道家里谁说了算。”
袁鹏一用力,把文莉君推开了。
地上满是药水和破瓷片,文莉君一个踉跄退后两步踩滑了,摔倒在地。
她的腿脚手掌瞬间被锋利的瓷片割伤,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妈妈!”
袁锦悦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尖叫,疯了一般抓住袁鹏的胳膊,以牙为武器,狠狠咬了下去。
多年来的仇恨全部化作力量灌注到牙齿中,皮肤被咬破,鲜血渗了出来。
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嘶……袁鹏吃痛,猛地甩开手,袁锦悦重重摔在地上。
她狼狈地爬起来,扑过去护住母亲,大声喊道:“不准欺负妈妈,不准欺负妈妈!
除非你们弄死我!
否则谁靠近她,我咬死谁!”
小丫头眼神凶狠,满面血泪,头发竖了起来,嘶吼带着哭腔,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幼虎,露出了稚嫩却锋利的爪牙。
像是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撕咬喉咙。
从三天前的畏畏缩缩,到两天前的嘴刁狡猾,到现在的孤绝狠辣!
在场的三个成年人,都被袁锦悦的巨大变化惊呆了,一时之间,厨房里安静无比,只能听到文莉君伤口流血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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