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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羡央觉得这话不对劲,没有接话,而是静静地看着池虞,等着她的下文。
果不其然。
池虞兴致勃勃地问章羡央:“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晏宜年非得说她是雪仙子吗?穿了一条特别单薄的裙子,披着丝绸就要在下雪天跳舞,还嫌弃雪下得不够大,让你给她泼雪,我给她伴唱。”
章羡央苦着脸点头,她到底不是真小孩,而且对这件事的记忆很深刻,怎么会不记得。
“你铲雪的时候摔了一跤,她回去以后就感冒发烧,咱们三人当天晚上就在附近的医院汇合了。”
“你是怎么生病的?”
章羡央好奇问道。
不是章羡央不关心池虞,而是她们分开的时候池虞还是好好的,进了医院以后三家小孩是分开治疗的,等病好了以后才碰面,省得交叉感染。
池虞目光有些悠远:“也是感冒,伴唱的时候笑得特别大声,雪飘进我的嗓子眼里了。”
她是穿得很厚实,但在雪地里又唱又笑,累得身上都冒汗了,又吃了一嘴的雪,被冷风一吹,不感冒才怪。
其实章羡央才是最冤枉的那个,她没有脱外套,也没有张嘴大笑,就是眼神不太好,铲雪的时候没看到那块地方已经化冰了,好在穿得够厚,没摔到骨头,但屁股也肿了一段时间,晚上都得趴着睡觉,让孟横波和章长卿又心疼又好笑。
只不过谁都不意外,以她的运气来说,这才是正常的情况。
章羡央好笑得摇了摇头。
池虞还要吐槽晏宜年几句,结果进了教室,就发现宋画迟提前到了,对着她和走在后面的章羡央点了点头,池虞立马就安静下来。
可能是暑假背调过宋画迟,自觉不太地道的缘故,池虞现在看宋画迟总有种老鼠遇见猫的躲避感。
章羡央也不说话了,目光自动略过在讲台上端坐的宋画迟,垂下眸子,回到座位上。
虽然宋老师提前到了,但距离晚自习上课还要十几分钟,班里还是闹哄哄的,都在比谁的手心更热。
高中生就是这样的无聊且从众,但凡看见别人在玩什么,不管有没有意思,都要跟着一起玩。
乔倩见她俩回来,兴冲冲地要握她俩的手。
杨雨晴撇撇嘴:“你的算盘打得我都听到了,你就是馋她们身子,想趁机占便宜!”
“不显摆你的歇后语了?”
乔倩刺她一句,目光灼灼地看着池虞和章羡央。
池虞大方地把手递给乔倩。
乔倩握住感受一瞬,又殷切地看向章羡央。
章羡央抿了抿唇,没等池虞替她解围,也把手递了出去。
霎时间,章羡央的脊背僵直一瞬,又强行放松下来,整个人对外界的感官被放到最大,她能感受得到从讲台传来的隐晦视线。
乔倩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了一番。
看得杨雨晴嫌弃极了,没好气地说道:“你干脆直接挂在央央身上算了!”
乔倩立马睁开眼睛:“真的可以吗?”
章羡央诚实摇头:“不可以。”
乔倩笑嘻嘻地收回自己的爪子:“没事,那我也赚到了。”
“可不是,对你这样的登徒子来说,只有小赚和赚疯了的区别。”
杨雨晴幽幽说道。
她的语气太幽怨,直接把池虞逗笑了,连章羡央也忍俊不禁,忘记落在她背上的目光。
乔倩气恼地拍了一下她,“别打扰我的思绪,我正在分析女性alpha、omega和beta手心在冬季温度高低那么严肃的事情呢!”
杨雨晴就差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但还是好奇问道:“你研究出来什么了吗?”
章羡央也朝着乔倩看过去,只是背后的视线令她如芒在背,心神一分为二,一边密切关注着身后的动静,一边看着眼前的同学。
乔倩喟叹一声,指着章羡央的手说道:“仙品!”
对着池虞,“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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