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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进门秋山夕就已经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礼品袋了,她抱着北信介的胳膊不断地晃着:“快给我嘛快给我嘛。”
北信介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两眼,在秋山夕再一次抬头靠向他的时候将手上的袋子递给她:“给。”
“诶嘿!”
秋山夕一瞬间撒开了抱着的胳膊,双手接过袋子就要拆开。
半天不见有人进门,秋山奶奶从客厅走出来,看着两个站在玄关的人:“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进来聊啊,门口不冷吗?”
倒是不冷,但一直站在玄关确实奇怪,秋山夕应了一声,对北信介说道:“信介哥跟我上去吗?”
北信介颔首。
秋山奶奶问:“吃水果吗?家里有柚子和芒果。”
“信介哥吃吗?我刚吃完饭,吃不下去了。”
北信介也拒绝道:“我也刚吃完饭,不麻烦奶奶了。”
秋山奶奶:“行,你们玩吧。”
北信介跟着秋山夕一路走到了画室,被打断过后秋山夕反而不急了,她一屁股坐在懒人沙发上,还调整姿势让自己完全陷进去才开始拆礼物。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上面系着的蝴蝶结,打开袋子,里面是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围巾?
秋山夕从袋子里拿出来,羊绒线织就的围巾摸起来并不厚重但极其保暖,更何况手中这条针脚细密,手感柔软,她忍不住将脸贴在围巾上蹭了蹭:“好软。”
“千代喜欢就好。”
“当然喜欢。”
还是她喜欢的棕色系,穿插着黑色和米色,一看就很有秋冬的氛围感,上面的花纹也很好看,秋山夕想到这里突然一顿,这花纹……她回忆起之前突发奇想要跟奶奶们学织围巾的时候她随手画的花纹,她心中浮现了一个想法:“这个…不会是信介哥织的吧?”
北信介平静地点点头:“是我。”
秋山夕震惊到手脚无处安放,机械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将围巾贴在脸上又蹭了蹭,半晌感叹:“信介哥真的好厉害啊。”
她将围巾展开,因为粗浅地学过那么十来分钟,她更能体会到这其中的艰辛,她动作专业地来回看了看针脚:“居然连围巾都织得这么好。”
“有什么是信介哥不会做的事情吗?”
“很多。”
北信介也窝在懒人沙发里:“比如画画。”
“唔。”
虽然知道他是在哄自己,但秋山夕承认她确实被哄到了。
她嘿嘿笑了一声:“我会超级珍惜的。”
听起来要变成摆放整齐的收藏品了,北信介说:“能好好戴着发挥它的作用就好了。”
自己的想法被发现,秋山夕缩了缩脖子:“脏了坏了我都会心疼的。”
“千代之前那个围巾也经常戴吧,看起来被保存地很好。”
秋山夕嘟囔:“这怎么能一样。”
“当然是一样的,千代喜欢的话我以后还给你织。”
“信介哥真好。”
秋山夕跟森由依呆多了,多少被传染了一点戏精属性,此时泪眼汪汪地:“超喜欢你的。”
北信介被她亮晶晶的眼睛晃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嗯,我也是。”
秋山夕满心幸福,美滋滋地将围巾摸了又摸,还拍了好多张照片,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信介哥准备了很久吧?”
“还好。”
北信介回答:“每天做一点点,权当是放松心情了。”
秋山夕对了对手指:“我好像都没给信介哥准备过什么礼物。”
“千代送过我很多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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