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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信介向后看了一眼,只有秋山夕一个人,他再次确认道:“千代一个人?”
“嗯,姐姐应该不会突然在身后冒出来了。”
秋山夕没有解释,走上前和他并排:“不是说在体育馆等就好了吗?”
回忆起昨天的事情,北信介从来没觉得从出站口到体育馆的路有那么长,触目可及的一段路走了那么久,于是今天先斩后奏直接到了出站口:“很怕千代被拐走。”
“诶?”
秋山夕拉长了声音:“这是什么意思。”
北信介避而不谈:“走吧。”
“连续两天的比赛都是在下午吗?”
“也挺正常的。”
“咦?”
刚进了体育馆的门秋山夕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人,是不是变少了。”
“差不多吧?”
北信介看着人来人往的前方,伸出手拉住秋山夕,生怕她被人撞到。
秋山夕自然地将手搭上去:“大概差不太多。”
她对空间感知很强烈,一般来讲空间够大的情况下,陌生人不会在数量很少的情况下特意占用较小的空间,这种公共场合人和人之间的密集程度基本就代表着人流量的大小。
秋山夕刚好能很轻易地感知到这之中微妙的不同。
不过进了观赛区就不是很明显了,依旧是座无虚席的状态。
“观众席穿着队服的人变多了呢。”
“毕竟昨天淘汰了四十支队伍。”
那怪不得,四十支队伍……
“多少?!”
秋山夕震惊:“昨天?四十支?一共才多少队啊?”
“啊???”
秋山夕难得高声说话,虽然在嘈杂的体育馆中并不明显,北信介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第一天就会淘汰百分之八十的队伍了。”
“这可是全国大赛啊?”
秋山夕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地区的代表队辛辛苦苦地打进来,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只能打上一场比赛?”
北信介微微颔首:“是这样。”
竞技体育的残酷在这种方面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秋山夕天真地:“为什么不打久一点?”
“为什么要打久一点?”
北信介好笑地:“又不是表演赛”
“不不不,不是这么回事吧。”
秋山夕很觉得不对,但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别想了。”
“那这样算的话。”
秋山夕倔强地:“岂不是打不了几场?”
北信介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领着她到座位上坐下。
秋山夕是个完全不执着于胜负的人,此时也不免觉得可惜,但这种流于表面的感情很快就会消散,不多时她就下意识开始观察场上选手的肌肉了。
她感慨:“能打进春高的人还真是厉害啊。”
身体线条那种流畅感,一定是经过千锤百炼吧。
“好真心实意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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