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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夕拉长了声音拐了十八个弯:“那样就不算了。”
北信介摊手:“那我真没办法了。”
洋葱应该和眼药水差距不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秋山夕只能无能狂怒。
绝境之中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逐渐产生了一些危险的想法,秋山夕坐了起来:“信介哥只因为特别高兴的事哭过吗?特别伤心的呢?特别生气的呢?”
北信介将写完的作业本合上,放下笔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千代想做什么?”
“什么都没想。”
秋山夕头摇得停下来的时候都依着惯性又晃了几圈:“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安静了不过半分钟。
“可是宫治和角名都看过,我心里不平衡了。”
她委委屈屈地小声说。
北信介是理解不了秋山夕为什么要跟宫治和角名比,但她嘴一撅受气包一样皱皱巴巴的,看起来也是真的在意,他想了一下:“没看到脸。”
“嗯?”
秋山夕抬头:“什么意思?”
北信介不得不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在拿到队服的当天晚上入睡前他其实想了很久,那件背后大大的一号还有象征队长标志的队服居然是属于自己的,他也如置梦中。
甚至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眼看向的就是熨烫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的队服。
直到如今他依旧能牢牢记得当时的所有画面,只是整理过心情后,哪怕画面是一样的,情绪也已经平稳。
虽然他没注意其他人的反应,但他确定:“我当时是低着头的,应该最多只看到了有眼泪掉下来,但是没见到脸,这样好一些吗?”
秋山夕真的有被哄到:“所以其实没有人看到?”
北信介顺着她的逻辑:“嗯。”
“我自己都没看到。”
“那好吧。”
秋山夕有被安慰道:“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北信介不理解但尊重,起码现在放过他了,他松了口气:“现在能写作业了吗?”
“嗯?”
秋山夕无辜地睁大了双眼:“我今天有作业吗?”
北信介:“?”
“不是说千代拿着作业过来一起做吗?”
“啊。”
秋山夕眼神游离,当时一门心思凑到信介哥边上,随便拿了一科的书就到北家的书房了。
“我回忆了一下,应该没有。”
秋山夕笃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她没听到,没听到==没有。
北信介将秋山夕带来的课本和作业本拿了过来,刚才一直被她缠着,导致他也是现在才发现,千代带了国文课本却拿了数学的作业本,掩耳盗铃时候在本子上乱画,写了两行英语上去。
秋山夕在课本和作业本之间胡乱挑了一个,双手盖在上面:“别看啦别看啦。”
北信介大部分时间也是管不住秋山夕学习的,因为两家的人加起来只有他一个人在意这件事,可以说除了考试前其余的时候他也拿秋山夕没办法。
“你啊。”
北信介伸出食指点了点秋山夕的额头,这就是不会再说什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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