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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宫侑提起让我画你们我才想起来!”
秋山夕抱着手臂气呼呼地:“信介哥答应我运动能坚持到夏天就让我画你!”
确实有这么个事,北信介已经想起来了:“千代想画就可以画啊。”
“那样怎么能算奖励呢。”
秋山夕的仪式感作祟:“作为奖励肯定要特别一些吧。”
北信介礼貌地问:“千代的意思是?”
秋山夕食指相对,不停地点点点,嘴上小声念叨着:“信介哥都忘了,信介哥就是忘掉了,亏我一直努力到现在,信介哥大坏蛋,信介哥……”
北信介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我诚恳地道歉,千代教教我要怎么做吧。”
秋山夕眨了眨眼,等北信介放开了手,想开口又抿住了唇,来回好几次才做好心理建设:“信介哥给我当模特吧。”
北信介一口应下:“好啊。”
“哎呀哎呀,不是,”
秋山夕捂住脸,小声地:“是那种模特,人体模特。”
深处的记忆逐渐复苏,北信介想起了秋山夕之前画的画,就是在这个画室,坐在这个沙发上翻到秋山夕画的他,他甚至能回想起当时看到的细节,顿时感觉怀里的人烫手,他清咳了两声:“真的吗?”
秋山夕像被放到铁板上的鱿鱼,蜷缩住手脚,犹犹豫豫地说:“不不不,不知道啊,试试试……试一下?”
北信介还是觉得:“不太好吧。”
秋山夕看他不好意思的样子,脑袋一抽:“人体模特是可以穿衣服的。”
下一秒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之间整个人从温暖的怀抱被转移到了冰冷的沙发里,一抬头视野里只剩一个背影了。
砰——
巨大的关门声传来,秋山夕被吓得一激灵,她从来没见过信介哥关门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他一向妥帖细心,这种细枝末节处也始终保持风度。
眨眼间只剩下秋山夕一个人孤零零地窝在懒人沙发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哀嚎了一声整个人栽了下去。
她好像说了很糟糕的话……
秋山夕以头抢地,这样算是骚扰吗?就算是情侣……就算已经谈了很久的恋爱……就算……就算……
糟糕,秋山夕想了一通,经过道德与良心的煎熬,发现自己居然是那种知法犯法的类型,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想问。
我不会其实是个变态来的吧?
就在秋山夕的思路狂奔而去,陷入全新的自我挣扎时,门被打开了。
北信介面无表情地走了回来,端正地在懒人沙发上盘腿坐下,冷静到仿佛刚刚落荒而逃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秋山夕愣愣地抬头,北信介一眼都没有往那边看:“今天不行。”
“呜哇呜哇对不起信介哥我……”
秋山夕嚎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今天?”
不是不行,是今天不行?
北信介紧紧盯着窗户外面的树枝:“不能太过分。”
秋山夕:“哦哦。”
“要听我的。”
秋山夕:“哦哦。”
北信介这才看了她一眼,就这一眼就破了功,满心无奈地把她拉起来:“怎么一眼不见就变成这样了。”
秋山夕刚才头拱在沙发上乱蹭,现在头发根根炸起像小海胆,北信介伸手给她理头发。
海胆本胆倒是乖乖巧巧地仰着头,但是头发并不听话,北信介先将她鬓角处乱七八糟吸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接触的瞬间发丝就缠到了他的手指上,像有什么吸引力一样。
北信介顽强地跟头发做斗争的时候,秋山夕卡顿的大脑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的信息,答应了?信介哥答应了!
她一时激动整个人朝北信介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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