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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阿治特别爱吃的零食,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信介哥做的,虽然用的是奶奶的配方,但还专门做了降低热量的版本。”
“又因为那两个人总因为数量分配不均拌嘴,他还会特意多带一些。”
小林春日有些震惊:“原来是走怀柔路线的吗?”
秋山夕笑了一下:“也没有吧,信介哥其实也不在意他们是怎么看待他的,他只需要做好他身为队长应该做的事就好了。”
第二局的末尾,北信介上场后稻荷崎干脆利落地拿下最后几分,稳稳赢下第二局。
秋山夕的声音不算大,但这一小块的人还是能听到的,黑尾铁朗没想到回旋镖扎地这么快,在众人的视线中插着腰:“看我干嘛!
看比赛!”
第三局比赛开始。
宫侑先手发球过掉后,乌野又换上了另一个发球员,因为直接被宫治接住了,所以很快就换下了场。
秋山夕站着的这个方向刚好能看到那个人仰着头走回来,低下头的瞬间露出那种不甘心的表情。
小林春日和秋山夕本身都不擅长运动,也没有什么执着追求的事情,但没人不为这种表情动容。
小林春日叹了口气。
秋山夕的视线越过这边的球场看到对面,无意识地喃喃道:“这种表情,不希望出现在他们身上。”
稻荷崎的横幅是无需追忆昨天,其中的每个人,不论何种方式都切实地践行着这句话,但秋山夕这种‘没出息’的一直记得他们每次输掉比赛时不甘心的表情。
被宫侑宫治知道一定会叫她马上忘掉就是了。
小林春日拍了拍她的后背,岔开话题:“之前听千代提起他们好像总是在叫全名。”
但是刚刚是叫的阿治阿侑呢。
秋山夕马上整理好了神色:“当然了,又不熟。”
“好好好,不熟。”
“这种幼稚、争强好胜、得意忘形的人。”
秋山夕刚说了上半句,场上的宫侑一个大跨步托出堪称完美的球,她顿了一下:“只有在排球场上才看的过眼。”
“嘛,这种人以后注定会成为大明星的吧。”
小林春日调侃:“以后就要托千代帮忙要签名了。”
“小春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要。”
秋山夕乐了:“他真的有练过签名。”
“谁能想到他虽然有好大一个应援团,但是根本没人找他要签名呢。”
秋山夕:“没长一张写字好看的脸哈哈哈哈哈哈。”
“喔!
笑得好开心啊。”
木兔光太郎从后面走来:“有什么有趣的球吗?”
“啊,已经到这个比分了吗?”
赤苇京治看了眼记分牌,第三局20:19,稻荷崎领先一分。
场上正好宫侑和宫治快攻没配合起来,还是北信介鱼跃到网前才救下球,秋山夕捂住脸:“可不是有趣吗?”
纯招笑。
木兔光太郎哈哈笑了一下:“都第三局了还是这么有精神。”
秋山夕摸了摸下巴,提出了一个对她来说有点专业的问题:“比赛的时候是看人还是看号码啊?”
“啊?”
赤苇京治完全没理解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诚实地回复:“看人和球吧。”
“那这两个人头发要是染成一样的。”
秋山夕认真思索:“你们在场上能快速分辨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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