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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还说过,吃醋就是不信任她。
好霸道啊,直接剥夺了他计较的权利。
恋爱是互相之间的事,她有委屈伤心、难过不安,他虽然很少说,但也全都有,不是用一句信任就能轻易打消的。
她明白得太晚了。
邹牧见她迟迟不说下去,问道:“男朋友怎么了?”
贺加贝垂下眼睛:“男朋友……他很不安,我们吵了很多次。
我的叛逆期好像来得比较晚,越是这样,我就越要留下来,而你的话,刚好让我坚信,我肯定可以做好。”
“这么说也算是歪打正着。”
邹牧边说边打量她,贺加贝看出他的眼神意有所指,但他又不明说,叫她觉得很不适,眉毛渐渐拧起来。
他这才松开视线,感叹道:“念念不忘,真让人感动呐。”
她立马否认:“我没有念念不忘。”
“这几年你们见过吗?”
“没有。”
“有联系吗?”
“也没有。”
邹牧肯定中带着点疑惑:“现在这个时代,只要有心,想找一个人不是件难事。”
贺加贝懒得打哑谜:“你又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可惜,听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这样分手了,你后悔吗?。”
她把他的话在心里默默重复一遍,时隔几年,这还是头一回审视分手的选择。
她不得不承认,放到现在,自己完全可以更从容,可身处其中时,谁又能跳脱出来窥见全貌呢?但用事后的标准来判定当时的对错,没有意义。
贺加贝低头一笑:“是,现在看当然不是大问题,可是那时候,简直是死路一条,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重新开始。”
“那么现在对你来说也是死路一条,除了辞职没有折中的办法吗?”
她抬起头,还没开口。
邹牧已经摆摆手,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不过你要走了,再说这些也没意思。
你既然想好了,那就别后悔。”
贺加贝办完离职,出去旅游了一圈,回来后决心转行,招聘网站翻了又翻,却不知道往哪一行转。
贺峰说:“找不到就不找了,现在不是流行做全职女儿吗,你安心待在家里,我每个月工资分你一半,等过几年退休了,我们一起去环游中国。”
方敏说:“不要听你爸爸胡说八道。
工作还是要有的,你年纪轻轻总待在家里干什么,会跟社会脱节的。”
孟元正知道她找工作一时没头绪,撺掇她去他的工作室帮忙。
风头暂时过后,舒琰提议要和他一起开个工作室,孟元正一朝被蛇咬,犹豫着拿不定主意。
最后舒琰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服了他。
工作室虽然小,但有家长口口相传互相介绍,学生倒也稳定地一个、两个增长着。
孟元正因此对她刮目相看,从崇拜,渐渐到花痴。
每天晚上,舒琰做饭,
,它们带去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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