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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白终於还是推开了玻璃门,走进了店里。
他的目光先是在店里扫了一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门口那对假装在研究商品的夫妻。
沈寂白:……
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鬆开了。
沈寂白的目光依次扫过正朝自己走来的玲玲、她身后那几个正用痴的眼神,盯著他看的女店员,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钟岁安身上。
钟岁安刚去员工更衣室,將工作服换下来,此时正收拾著自己包包里的杂物。
沈寂白的嘴角上扬了零点一度,抬步就准备迎上去。
就在这时,玲玲一个百米衝刺跑了过来,拦在了他面前。
“喂!”
她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你来啦!
我还以为你还要一会儿呢!
你刚才不是还说现在是晚高峰,有点堵车吗?”
沈寂白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越过她,朝钟岁安的方向走去。
玲玲的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什么?他、他怎么走了!
周围的同事也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他不是玲玲的朋友,来接玲玲的吗?
沈寂白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直到走到钟岁安面前,才停下了脚步。
“下班了?”
他声音很低,但又夹杂著对她独有的温柔。
钟岁安抬起头,“嗯”
了一声。
“刚好,我收下东西就可以走了。”
沈寂白没再说什么,只耐心地在一边等著,低声和她说话。
“今天,遇到奇怪的事了?”
说话间,沈寂白的目光,划过一旁那对正在装死的夫妻——
偽装无效,他刚一进店门就认出来了。
钟岁安先是摇了摇头,接著,又点了点头。
她眼神示意沈氏夫妇的方向,然后压低声音。
“那两个,就是我今天跟你说的,有点奇怪的客人。”
说完,钟岁安也已经將东西都收拾好了。
沈寂白十分自然地从她手里將包包接过去。
“嗯,走吧。”
玲玲还站在原地,就眼睁睁地看著他们两个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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