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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安停下了揉捏林叙然肩膀的动作,手掌却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最后重新落回她腰间,与另一只手一起,轻轻地搭在那里。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仿佛在说:检查结束,我相信你了。
然而,就在林叙然以为程予安真的放弃,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的时候,那两只手却毫无预警地同时用力,将林叙然整个人像翻面饼一样,干脆利落地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地躺在了床上。
“既然没有了,”
程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叙然,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让林叙然头皮发麻的弧度,“那我们就来算算另一笔账。
比如,你刚刚说的……流氓?”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林叙然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抓住程予安的手臂稳住自己。
林叙然惊愕地睁大眼睛,对上程予安那双带着侵略性的、近在咫尺的眸子。
程予安单手撑在林叙然耳侧的床上,另一只手还搭在林叙然的腰上,整个身体微微前倾,将林叙然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风尘与香水的气息再次铺天盖地而来,比刚才趴着的时候更具冲击力。
“我还没找你算你酒驾追尾、诽谤影后,搞得全网沸沸扬扬的账。”
程予安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林叙然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你倒是先给我扣上帽子了。
林叙然,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嗯?”
林叙然的动作快过思绪,几乎是立刻就抬起手背,挡在了自己嘴唇上。
长时间闷在枕头里让她的脸颊透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桃子,配上眼角那尚未干透的、湿漉漉的泪痕,看起来既狼狈又惹人怜爱。
林叙然猛地偏过头去,躲避着程予安那过于灼热和直接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安地颤动着,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那片阴影里。
程予安看着林叙然这副样子,心头那点刻意营造的压迫感,瞬间就软了下来。
程予安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林叙然,让她长点记性,别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结果一不小心,又把人给惹哭了。
看着林叙然泛红的眼眶和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她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骂人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程予安撑在林叙然身侧的手臂微微弯曲,让她俯身的姿态更低了一些。
程予安没有强行扳过林叙然的脸,只是侧过头,视线追随着她躲闪的方向。
程予安的手指离开了林叙然的腰侧,转而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抚上了林叙然微微发红的脸颊。
指腹的薄茧擦过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哭什么?”
程予安的声音放得极轻,那股子审问的锐利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又没真把你怎么样。
每次都这样.说你两句就掉金豆子,我是不是真欠了你的?”
程予安的指尖温柔地拭去林叙然眼角残留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温热的触感让林叙然身体一僵,想躲,却又被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牢牢地禁锢住,动弹不得。
程予安靠得太近了,近到林叙然能清晰地看到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和那双深邃眼眸里映的、自己小小的、慌乱的倒影。
“转过来,看着我。”
程予安的语气不容置喙,但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哄劝的意味,“把手拿开,话还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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