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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宁掏出帕子拭泪:“调香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而已...大姐姐未出嫁的时候也知道我喜欢这些,还给我买过好些香,叫我调着玩儿...”
娴宁眼泪挂在腮旁,整个人纤细得如同杨柳枝条。
“......我,我若是知道这些香料里面有麝香,何苦整日里带在身边玩儿?岂不是害了自己?”
娴宁一边说着,眼泪滚滚落下。
盛行远细细看向娴宁,见娴宁哭得如此伤心,也是轻轻叹了一声:“也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叫二妹妹伤心了。”
娴宁见自己一番剖白叫盛行远信了自己,心中一喜。
可娴宁面上不显,以退为进,仍旧哭得哽咽:“大姐夫放心,我一定不会叫你和大姐姐为难的。”
盛行远微微皱起眉头,不解地看向娴宁。
就听娴宁道:“...今日大姐夫救了我,叫那么多人瞧见了。
我知道,我知道大姐夫看不上我,觉得我是个病秧子...”
娴宁说到这儿,似乎是真的心里难受,痛苦地扭过头去,捂着心口哭了一会儿。
盛行远见娴宁如此伤心,似乎是动了恻隐之心,不由自主地上前了两步。
娴宁忙转头,轻轻往后退了两步,摇摇头:“...大姐夫放心,我绝不会叫你难做。
我,我...等大姐姐好起来,就和母亲说,我回冀州去。”
娴宁扶着桌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这样的人,就该在家庙里...不该出来祸害别人...”
也许是哭得太狠了,又也许是刚刚落水,身子实在虚的厉害,娴宁站了没一会儿,就觉得一阵头晕。
她身形晃了晃,脸色煞白,眼见就要跌倒。
盛行远几步上前,一把拉过娴宁,将她揽在怀里。
娴宁娇弱无力地睁开眼,却见盛行远清俊的面庞就在眼前。
她后知后觉,似乎才发现自己被他揽在怀里。
娴宁的心砰砰跳起来,煞白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红晕:“大,大姐夫...这,这于理不...”
“别走。”
盛行远的眼睛里带了一丝脆弱,开口打断了娴宁的话。
娴宁的眸子豁然睁大,好似难以置信地看向盛行远:“...什么?”
盛行远垂眸,一只手仍旧搭在娴宁的腰上。
他淡淡开口:“香囊的事儿,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那些话是一时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娴宁垂头,善解人意道:“大姐夫不必致歉。
我知道大姐夫是明事理的人。
只是一点误会而已。”
盛行远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当年伊初说,娴宁是她最好的姐姐。
她什么话都不瞒着娴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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