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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澜看着夏执许,心里大概猜到了他就是?六位嘉宾中年纪最小的那一位。
“请问您是?夏执许先生吗?”
他刚刚被冷空气吹得有些着了凉,这工夫说起话来带着很轻的鼻音。
夏执许算是?默认了祁澜的话,单手?推着箱子走过来,站在离祁澜不远不近的地方,微微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他一眼。
最后得出结论。
“还?说不娇气,明明在哭。”
【小祁才没哭,他是?在做饭呀,被热气熏的】
【纯路人,想问夏执许一直是?这样的性格吗?】
【电竞选手?,毒舌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doge)】
【不过真的很难得啊,小夏这个狗脾气居然会?主动?跟别人说话】
【嘁,谁稀罕他的主动?哇?小祁很无辜的好不好】
【小夏快进屋吧,外面很冷哒!
】
祁澜回望着他,微带诧异。
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对方说自己?娇气的这件事。
他对娇气这个词感到很陌生。
夏执许看到他不解的目光,又走近了一些,疑惑地看着祁澜的脸:“你不是?在哭?”
祁澜不会?对小朋友生气,短暂的愣神后,他摇摇头:“没有,只是?被风吹得着凉了。”
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工作人员还?没有发现夏执许的到来,所以没人迎出来。
夏执许很讨厌被人围着,这样也乐得清闲,索性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多问了两?句:“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祁澜不习惯跟一个目前还?算得上是?陌生的人聊这么?多,即便对方是?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要进行生活服务的对象。
但毕竟有钱就是?爷,更何况出于礼貌,人家问了问题,自己?就要回答。
“屋子里比较热。”
祁澜的答复言简意赅,再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夏执许看他一眼,“哦”
了一声,神色瞧上去有点儿不自然。
祁澜手?上的伤口刚结痂没多久,他今天做饭的时候一直都戴着手?套。
这工夫也摘了下来,让伤处通通风,以免被闷得潮湿渗液,结痂开裂。
院子里的灯光不算太亮,但夏执许还?是?注意到了祁澜右手?虎口处略深的颜色:“你的手?受伤了?”
祁澜累得厉害,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暂时将?手?拄在小石桌上,借它的高度来撑着自己?勉强站好。
听到夏执许的问题,他低头看了一眼虎口,轻声道:“已经好了,谢谢……咳咳咳。”
一阵冷风吹过,打断了祁澜向夏执许表达对自己?关怀的谢意。
夏执许莫名?感到一丝失落。
“多穿点,省得站在这里可怜巴巴地吸鼻子,”
夏执许的语气还?是?不怎么?好,特意补充一句听上去更冲的,“万一生病了还?会?耽误给?大家做饭。”
祁澜听不出夏执许的隐意,不过对于耽误做事这一点,祁澜比任何人都清楚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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