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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言忽而抬起一条腿放到另一条腿上,双手合握自然地搭在膝盖处,坐姿松弛。
“第一天,来看看。”
上面那条腿因屈膝的弧度,而致裤腿稍稍变高,露出寸许脚踝。
楚鸿十分艰难地将目光从贺一言的脚尖移向别处,老感觉他用脚怼自己呢。
“楚鸿,你为什么学肿瘤。”
贺一言突然发问。
楚鸿偏过头,短暂放下表情管理,并不是很想和他聊天哈。
早不聊晚不聊,这个时候来套近乎。
实话嘛,当然是肿瘤本来就是热门专业,历来都收走高分学生。
楚鸿考研那会儿,是先报二级学科内科学,初试出分后进复试,复试再报具体研究方向。
他分挺高的,总感觉去别的方向亏分。
现在想想,嗨呀,还不如去内分泌啥啥的。
“很难回答?”
贺一言见楚鸿别过头不说话,再次发问。
“……”
在别人面前就实话说了,在贺一言面前,下意识花花肠子九曲十八弯,楚鸿神色动容,开始唱戏,“实习的时候,我对肿瘤科印象比较深刻。”
“还记得,那时候有对高知家庭的父子,父亲是舌癌,才六十出头,我的带教跟儿子谈过几次话,他完全不能接受父亲在这个年纪离开。”
“我有时值班,早起写交班记录那会儿,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经常能看到儿子推着父亲在走廊里来来去去,在晨光中穿梭。
后来他父亲死了,我写的死亡记录。
那感觉很奇妙,因为入院记录也是我写的,我好像一个观众,看了一场电影,电影里是另一个人生前最后的时光,他的痛,他家人的痛,他的社会关系网因他而发生的颤动。”
“然后我想到了一个高中同学的妈妈,她在我们高二那年查出肝癌晚期,但一直坚持到了儿子大学毕业才过世。
您知道,肝癌预后很差的,通常活不了那么久,不敢想象她有多大的求生信念,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那时候我就在想,人类什么时候能攻克癌症?一定能挽回很多遗憾。”
贺一言眉头微微上抬,换成两手相抄,动身之际离楚鸿近了几分,“嗯,没想过读个基础医学的博士?”
次奥。
怎么跟贺一言说话总像是两条泥鳅打架,我滑你更滑。
楚鸿疯狂渲染感情,似乎渲染了个寂寞,并没有等到贺一言的感动。
贺一言没有问为什么不当医生,这问题显而易见,临床医生只能按照标准治疗,而攻克——该去研究一下肿瘤的病因和机制,搞点什么病理、生化、细胞、遗传。
他可真会抓华点。
哥子,我只是想一下人类什么时候能攻克,并不是我要去攻克啊……
这人怎么听不来煽情话呢,重点是攻克吗?我请问呢。
“没想过,现在做肿瘤领域的MSL也很有意义。”
楚鸿越来越拘谨,双腿并拢,双手撑膝。
说话就说话,靠近干嘛!
由于贺一言依旧朝楚鸿这边跷着二郎腿,便有种用腿把人圈住,半壁咚的即视感。
救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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