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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离谱。”
钟时棋蹙眉,指尖从颜料里捞出一只淹死的蚊子,油彩包裹住整根手指,丝丝淌过白净的手背,“不过我们本场是角色扮演,且全员女性。”
“女性?”
他像是想到什么,立刻拿桌上的纸擦干净手上的油彩,冷静地分析道:“你说碰画死去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对画幅上的神女做了什么?”
纵司南觉得他这个观点稍显牵强,“不会吧?他能对一幅画做什么?”
“就是因为他不能对画做出实质行动,才导致这个死亡条件十分苛刻。”
钟时棋坚持道,眼光暗下去,“而且大概率是亵渎一类的举动。”
不然本轮副本为什么会强制全员女性化?
这也可以解释为何陈陵偏偏没有碰画即死。
据目前信息,暂且只能推断到这里,死者生前的具体行为只有陈陵知道。
纵司南:“有道理。”
钟时棋睨他,“你不回去写名字?”
纵司南识相离开,“写。”
说完,转头回到隔壁房间。
钟时棋把扇骨撬下来的墙壁颜料又看了看。
跟格子里的油彩是同一款。
可供使用的颜料共有四种:青花、粉彩、油彩和浅绛彩。
那问题来了。
他需要用哪个颜色把名字写上去?
长廊里陆续回来的鉴宝师逐渐抱团,站在栏杆边上讨论写名字的事。
墙上张贴着住宿守则。
第一条就是“请使用正确的颜料写名字”
。
后边的警告还略带荒诞俏皮:“否则会受到惩罚哦。”
“......”
钟时棋思索须臾,决定拿起跟门板残留颜料相同的浅绛彩走向门口,指腹点过,在门上清楚地写下:梵仪笙。
“噗通。”
第一间房门口突然发出类似重物落地的动静。
然后就是其余人参差不齐的尖叫声。
杵在长廊里交谈的鉴宝师们诧异回头,面面相觑,陈陵最先跑过去,看到门上的名字和鉴宝师手上的浅绛彩,神色惶恐,声线哆嗦地说:“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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