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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极限运动和旅行中的冒险又有点不同!”
西谷夕振振有词,但在说到不同的时候,他张着嘴卡壳了几秒钟,“具体怎么不同我也说不上来,总之,我决定高中毕业之后要去环球旅行!”
“不同?”
海世鱼央略一思忖,“是因为未知吗?”
西谷夕饶有兴致地看着海世鱼央,他本人对这个问题没有头绪,只是有情感上的偏好而已。
“未知?”
对冒险海世鱼央有自己的理解:“极限运动的刺激在你预期之内,但是旅行中碰到的事和人,每一天都大不相同……新鲜感!”
“对!”
西谷夕猛地坐起,他盘着腿推了推海世鱼央,心里有很多触动,但是凝练成语言只有一句话,“你懂我!”
“而且,”
海世鱼央微笑如同春风拂面,“在最危险的时候,人会达到前所未有的专注,想法与行为都变得更纯粹,遇到的困难有多大,解决危险之后就有多爽。”
他能把自己都描述不出的感受,说得如此准确!
是挚友吧!
一定是因为他们俩是最好的朋友。
这话完全说进西谷夕心坎里,他来劲了,手指攥着海世鱼央的肩膀:“就是这样的!
鱼央!
你真的很会说!”
“说不定,小时候的我跟前辈更合拍,”
海世鱼央将视线放空,声音微沉,“我小时候跟现在很不一样,爱玩,又很……胆子太大了点。”
很不一样?西谷夕心里犯嘀咕,可是他觉得鱼央现在也挺爱玩的,不对,应该是会玩!
“胆大有什么不好?”
西谷夕好奇得心里像有猫在挠,“诶?小时候的我跟那时的你玩不到一起的!
因为我以前是胆小鬼,什么都害怕。”
换海世鱼央惊诧了:“胆小?”
“怕狗,怕虫子,怕自行车……还怕生,”
西谷夕点点头,往事浮上心间,“现在已经不怕了!”
海世鱼央若有所思:“真的吗?你现在是不是怕飞蛾?”
上次他们去电影院买爆米花,街边路灯有飞蛾,西谷夕眉头都快打结了。
西谷夕啊的叫了一声,朝海世鱼央扑去,两人扭在一块。
“我不怕飞蛾!
是它们太烦了!”
“我小时候喜欢抓虫子,”
海世鱼央笑道,“经常被训斥,因为会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加上做事比较莽撞,所以总挨训,不过我以前可自负了,从来不听话。”
跟现在的鱼央很不一样!
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海世鱼央显然也发现了西谷夕的疑惑:“人教事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西谷夕从海世鱼央怀里抬起头:“说得真老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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