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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谷夕没说话。
如果鱼央真的跑去偷懒了,一定不会不回他消息的。
刚刚输掉五子棋战斗的田中龙之介捕捉到了关键词,捏紧了拳头。
“什么校草?带我去看!”
于是,排球部的三年级生们浩浩荡荡的往一年四班的方向走去。
海世鱼央手端托盘,动作熟练地为客人递上香浓的咖啡。
客人:“那个……请问可以合影吗?”
另一位客人:“帮我拿一下纸巾好吗?”
“可以。”
海世鱼央挺直着背,双眼低垂,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冰雪。
一旁的浦岛茜音不禁疑惑:“总感觉海世比平时还要冷淡唉,做服务生真的没关系吗?”
“要的就是冷淡!
你想想一个冷酷帅哥给你端茶倒水,那不是更爽了吗?”
星野琴露出邪恶的眼光,她对海世的演技满意极了,颇有信念感地指着横幅上的高冷两字,“而且海世现在的身份是公爵,不是普通的服务生哦!”
浦岛茜音不得不服地伸起大拇指:“还是你会玩。”
现在咖啡店的生意很火爆,所有的小桌子全部都已经坐满了,给第一波客人上完咖啡和甜品后,海世鱼央终于得以休息片刻。
他放下托盘,站在电风扇前,不愿意挪步子。
初夏穿一件高领的西服制服再加一件斗篷,他是个行走的蒸笼。
铃木胜云看他快脱水的样子,让给他一条塑料椅子。
海世鱼央从善如流地坐下。
还没坐稳呢,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类似于引擎发动的声音。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从一年四班的摊位前狂奔而过。
“一定是我先买到队服配色的排球。”
“我不会输!”
山口忠根本追不上他们,他只能无奈地喊道:“不要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赛跑!”
月岛萤早就放弃对这两个单细胞放弃了:“他们听你的才奇怪。”
与此同时,田中龙之介从另一边走来,大有要砸场子的架势。
“这横幅也太嚣张了!
那个什么校草在哪?”
星野琴笑着朝海世鱼央的方向一指:“坐在那边的那位就是了。”
原来是田中学长啊,海世鱼央正准备招手,就听见了田中龙之介不善的声音。
“你是谁啊?报上姓名,怎么还戴面具呢?把面具摘下来看看,不摘面具谁知道你是不是最帅的!”
“就是!”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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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