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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来到我的山庄之前就失忆了,从来没有给我透露过什么有用的消息,我只知道她的小字是阿鸾。”
他想打听孟泠鸢的下落都很难,一个大男人去挨家挨户打听人家家里姑娘的小字,怕是要被人报官抓起来。
楚怀瑾明了了,他咬着唇,咬得唇肉疼:“那么父亲到了孟家之后,应该也知道母亲原本的身份了。”
他的母亲在嫁给陆凌之前是楚锐的妻子,和对方分开之后,又回到了楚府。
“母亲当年并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回到楚府,她……”
“阿瑾,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陆凌露出了一抹苍白的笑意,“我还知道……她走得很早,回到楚府没几年,就走了。”
他来到京都也有几日了,听了很多传闻,尤其是楚怀瑾的事情。
他们母子二人的遭遇,他早就一清二楚了。
楚怀瑾心中猝然一疼,这对从未没见过面对的父子,一个想到了自己早逝的妻子,一个想到了自己早逝的母亲,都难免面色怆然。
“我宁愿阿鸾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回到楚府,那时我不在她身边,她身上没有什么银两,只能抱着尚在襁褓中的你,投奔楚府。
她当时……该有多么无助。”
陆凌掐紧了藏在袖下的拳头,眼神露出了一抹和他温润外表不符的狠光,“更可恨的是,楚锐那个畜生,竟然如此对待你的母亲。”
孟泠鸢早亡和楚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裴烨这时候适时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他给陆凌敬了一杯酒,高声道:“父亲,你和阿瑾第一次相见,便莫要提这些伤心事了。
阿瑾的身子不好,若是太过伤神,怕是又要伤身。
本来是喜事,大家该笑着坐在一处用膳才好。”
陆凌又用指腹抹了抹眼泪,楚怀瑾也紧着拿袖口擦了擦自己的泪水,二人都重新展露笑容,聊了些近况。
楚怀瑾是今年的探花郎,这件事早就传得全城皆知,陆凌也打听了很多。
“阿瑾,是父亲对不起你,没有早点将你寻回来。
你一个人走到如今这个地步,肯定很不容易。”
陆凌哀叹了一声,“方才仲元说你身子不好,那是胎里带的弱症,本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我将你从小养在身边,养个三五年就好了,可是偏偏让你落到了楚锐那种人的手里……”
楚锐在遇到流寇的时候都能抛弃自己的妻子,他的心胸定然狭窄得很。
这样的人,在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别人生的孩子之后,怎么可能会好好待对方?
楚怀瑾这十九年,一定明里暗里吃了不少苦。
“父亲说的哪里的话,你这么说,裴烨怕是要进心了,本来是好意劝我们,却没想到让父亲想到了难过的事情。”
楚怀瑾在桌底偷偷握住了裴烨的手,朝他莞尔一笑,“父亲不知道,我在侯府待的这些日子以来,过得很好,身子也被养得壮实了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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