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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浊世浮沉长生戏5（第3页）

青年睁开双目，扫视了他一眼：“谢什么？你最终不也沦落到我这般地步，看来一样无用。”

萧景泽笑了笑：“这话现在说还为时过早，阁下为离开此处想必多有尝试，不如我们合作一番？”

青年没有立刻回答，只见萧景泽从衣领中掏出金针，脚镣打开，锁芯被他扔在地上，又被装模作样合上。

他默然片刻，语调怪异：“执行卫搜身连鞋底都不放过，你这又是藏在何处？”

“他搜我的身，我藏在别人身上不就行了。”

青年想到什么，脸色怪异：“那是你的道侣？为了救一个女人让自己处于险境，你以为她会感动不成？”

萧景泽笑容不变：“她不是我的道侣，此事谈不上救也算不上险境，更不是为了感动什么人，我不过随心而行，只是阁下满口酸腐之言，倒像是在怨恨往昔。”

青年噎了一下，简略地介绍道：“楚天啸，斩峰阁座下弟子。”

萧景泽目光微动，正要开口，楚天啸打断了他：“我知道你，姓萧，还被称作世子的，不就是学宫里那群老头说的什么天才，看来传闻也不可尽信。”

萧景泽将金针收回，没有接话，嘴角勾了勾：“阁下对天火知道多少？”

——

“传闻天火是上古神龙的精魄所化，择万民所向之人为主……”

明盈举手问道：“但天火一直都由沈氏代代相传，万民所向之人难不成都是沈家人？而且真要如此算，那不应该是仙尊执掌天火么？”

林芩拧了拧眉：“你这丫头倒是听我讲完，怕不是瞎编名字唬我的吧，我见过的明氏子弟就没有像你这般的。”

明盈摸着鼻子干笑一声，把墙上的洞挖得更大了些。

林芩垂着手继续说：“天火第一个主人名为沈怀安，除名字外生平已不可考究，只知他于战时以身祭火，平息了一场涉及万万人的战争，沈氏得以百年繁荣，天火也成为沈氏长久供奉之物。”

明盈“啊”

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见到林芩的表情又重新闭上了嘴。

“四十多年前沈惜云独身一人闯入新州，揭露城主祭祀童男童女修炼的阴谋，民间为她立庙祈福，又有当朝沈相配合宣扬，她也就成了几百年来第二个执掌天火之人。”

她看向中央的光点：“天火之力可焚烧万物，可它就在那，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但是这里的修士没有一人能够掌控它，它不灭不熄，万古长存，可世间哪有真正的永恒之物，沈氏不能，它也不能。

它于灵脉中诞生，灵脉渐衰，它也即将消亡，沈氏掘龙血为燃料，两者互相消耗，只会玉石俱焚。”

明盈见她神情冷肃，沉默半晌，还是开口询问：“然后呢？”

为何丰水仙人能掌控天火？

——

“我怀疑天火所谓的万民所向，只是单纯以香火愿力为准则，毕竟它不过一介死物，如何判定一人是善是恶，丰水仙人只不过是凡人身躯，于我们不同的是他庙宇繁盛，以水灾牵动人心。”

萧景泽垂眸思索：“凡人也能拥有香火？”

楚天啸搓了搓头发：“这我哪知道，谁会信仰供奉一个凡人，这等可笑之事，也就丰水仙人这个伪装成神仙的凡人骗骗那些不知情的傻子。”

“但这个准则只不过是你的猜测，天火择主也许有别的条件。”

“这个条件除了沈氏大概无人知晓，但说白了，这等上古之物，无非就是看谁信徒多就选谁。”

萧景泽悠悠开口：“有个人倒是可以一试。”

楚天啸看了他一会，突然大笑起来，他拍着他的肩膀：“萧世子有这个想法不错，你当我没试过么，要是国师前来还可一试，就凭你？供奉你的不会是你手下的小弟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萧景泽拂开他的手，侧目看了过去，神情在阴影中看得并不分明：“自然是这世间唯一的一个凡人神女，你说的可笑之事，若我猜得不错，明氏应当做了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