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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出那枚刻着“安”
字的银戒,在月光下转了转——总觉得,有些甜腻的橘香里,正悄悄变质。
而夏家书房里,夏栖迟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上陌生号码再次亮起:“夏总,您要的资料已就位。
按计划进行。”
他掐断通话,指尖狠狠砸在玻璃上。
倒映的少年轮廓碎成两半,一半是冬以安熟悉的温柔,一半是从未见过的冰冷。
“再等等。”
他对着空房间低语,声音沙哑如蒙沙,“等我把麻烦解决,就回来。”
夏栖迟活了两辈子,心中即使知道会伤害到自己,而且这件事情上辈子从未发生,危险肯定不会很简单,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叱咤商场的人物,但是更不愿意让冬以安卷入是非当中,这滩污水太脏了,他放在心上的人,怎么能被玷污呢,他应该高悬于天,不染尘埃!
窗外,秋夜的风卷着槐树叶往冬以安窗台送。
阿橘在纸箱里梦呓般呜咽,巷口的路灯诡异地闪了闪,将两个少年的影子,拉成即将分叉的线。
第二天清晨,冬以安是被阿橘的爪子拍醒的。
小家伙蹲在枕头边歪头看他,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他摸出手机想给夏栖迟发消息,却发现对方昨晚的晚安停在九点半。
以往这时,夏栖迟早该出现在巷口,要么拎着热豆浆,要么揣着刚烤好的面包。
冬以安抱着阿橘在路口等了十分钟,直到早自习铃快响,才失落地往学校走。
教室里,夏栖迟的座位是空的。
冬以安的心沉了沉,下意识摸向笔袋——那枚刻着“安”
字的银戒,昨晚忘在床头柜了。
一整天,他频频看向夏栖迟的座位,那本摊开的物理竞赛题册始终没翻动过。
他想打电话,又怕打扰他处理“公司的事”
。
午休时,张妈让司机送来了便当,全是他爱吃的菜。
“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说公司有急事,让我跟您道声歉。”
张妈的语气温和,却藏着一丝忧虑。
冬以安点点头,不安又重了几分。
他想起夏栖迟捏皱的传单,想起那串陌生号码,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夏栖迟该不会出事了吧?
这个念头刚压下去,放学时他就被两个黑西装男人拦住了。
“冬先生,我们老板想请您聊聊。”
男人面无表情。
冬以安把阿橘护在身后,眉头紧锁:“你们老板是谁?我不认识。”
“您去了就知道。”
男人不由分说将他带上黑色轿车。
车里,林氏集团总经理林正雄推来一个文件夹:“这里是夏氏核心项目资料,只要你把它交给夏栖迟,并让他误以为是你偷的,就算帮了我大忙。”
冬以安看着标着“机密”
的文件,只觉荒谬愤怒:“我为什么要帮你们陷害他?”
“因为你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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