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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比某位少爷熟练多了,原本急救一类也是辅助人员的必修课,多少要会点。
五条少爷被五条堇难得强硬地打发到了一边当蘑菇,鹤若折羽则听话地把方才到现在一直拢着的羽织褪下,里面是已经经历了一番洗礼、可以称赞它的坚强的浴衣。
这样一看,她只有一些细小伤口的脸竟然可以说是可见的最完好的地方了,除此之外的手臂上、腿上、各处,都遍布着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殷红或是青紫的伤,什么造成的都有。
这大概是鹤若折羽头一次伤得这么重,比那次在五条家中遇袭都还要惨烈些。
幸运的是似乎没有内伤。
最先处理的是被男人直接握住过的明显红肿起来的脚踝,反复确认过只是外伤,才接着处理别的伤口。
拿出了生理盐水冲洗过不仅仅只是小口子的伤,剩下的擦伤划伤则用酒精去处理。
鹤若折羽这人,前面跟五条悟说那人打人痛,这会沾着酒精的棉球压在伤口周围带过那些已经青紫的地方,又眉梢都没动一下。
“要回去吗,悟?”
她回眸看着他问,言语中已经笃定了自己会得到肯定的答案。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他当然不可能还和鹤若折羽待在温泉山庄,就算这里大到完全可以换一个地方就当无事发生过,但想也知道还是相当毁心情。
何况那一身伤只是简单处理哪里够。
这边收拾得差不多他们就再次坐上了车,两个人都窝在后边,前面五条堇把车开得稳稳当当,就算是山道拐弯的地方也没有怎么晃动。
轻轻的幅度晃得人有些困乏。
五条悟连脑袋也靠在椅背上,柔软的银白发丝被压住,摩擦出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一点点声音。
他忽的出声:“小折羽。”
“……嗯。”
“是个不愉快的生日吧。”
“唔?”
女孩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不解。
五条悟盯着前面的椅背,不知怎的刚才那不知死活的家伙的话就一直在脑中打转。
就没见有哪个要找麻烦直接来找他的,玩些旁门左道倒是一个比一个费心思。
啧,实在没意思。
他还想说什么,还没张口,自身侧来的一点重量突兀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五条悟偏过头,视线微微下移,就看到女孩阖着双眸,一手还轻轻揪着他的衣角,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去。
呼吸轻轻的,和她本人一样安静。
银白的睫毛垂下,一丝浅淡的笑意在湛蓝色瞳眸中一闪而逝。
也是,他在和她讲什么所谓“不愉快”
。
-
让医师做过全面的检查,确定了现在已经做好所有伤口处理的鹤若折羽没什么别的问题,一边有点肿的脚踝也已经有了消退的迹象。
不过在医师的万般阻挠下,五条悟还是过了两天才把人带回了他住的庭院中。
“我生日吃蛋糕在小折羽那边,这次就过来我这边,虽然迟了点……嘛,扯平扯平。”
新奇的“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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