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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看着眼前继续装死的男人,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
他最后冷冷地瞥了缘一一眼,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无情:“既然要做,那就受着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无尽的业火与哀嚎之中。
直到鬼灯的气息彻底远去,缘一那始终紧闭的眼睫,才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对于鬼灯的话,缘一无动于衷,也毫不在意。
此刻,他全部的心神只萦绕着一件事——兄长还在伤心。
即便他已经斩断了那位母亲身上的孽业,为她铺平了通往轮回的道路,但兄长此刻的悲伤,依然存在。
他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兄长?
这个念头一浮现,便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说起来,他上一次感知到兄长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还是因为他。
准确的说,是因为某个卑劣的家伙,利用他的幻象,刺激了兄长。
一想到有人用自己的形象去伤害兄长,缘一那如同古井深潭的心境便翻涌起罕见的涟漪。
但是,愤怒归愤怒,他并未因此失去理智。
纵使他胆大包天闯地狱,但那更多是出于一种不容退缩的“必须去做”
的信念。
一些真正意义上触及底线、可能引发不可预知混乱的原则性问题,他绝不会碰。
比如,对那个罪魁祸首出手。
这超出了他作为“亡魂”
的界限,也干涉了生者世界的运行法则。
所以,他只能压下那份怒意,转而去安抚兄长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起到一点点作用?
可惜,当时兄长受到的刺激太大,无法承受,晕厥了过去。
他那些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干巴巴的安慰话语,根本没派上用场。
不过现在想来,兄长晕过去他反倒松了口气。
他嘴巴太笨,远不如他的剑那般利落干脆。
除了沉默,他找不到更好的方式与兄长相处。
至于“擅自行动”
的后果,便是归来后,刑期毫无疑问的又增加了,束缚在他魂体上的锁链也多了好几根,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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