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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逢站在那儿没走动路,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半天,看得那段嫂子笑起来:“要不要抱一抱?”
魏逢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别的话都没说拉着许庸平就跑了。
“新娘子来啰,各位让一让,让一让,新娘子来啰!”
“爹爹爹!
抱粟粟抱粟粟,粟粟要看新娘子!”
“粟粟乖,爹这就抱粟粟……”
隔街锣鼓喧天,是一对新人成亲,大红轿子坐新娘,新娘团扇掩面。
新郎官坐高头大马上,笑容满面拱手敬四周:“谢谢,谢谢各位!”
摆成长龙的嫁妆跟在花轿后头,所有人脸上都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太新奇了,送亲的队伍离开,魏逢迫不及待要分享感受,触及许庸平视线忽然问了另一件事。
他莫名问:“老师,成亲是都要穿红的吗?”
人群嘈杂兴奋,但不知道为什么,许庸平听清了这句话,顿了顿,还是回答:“是。”
魏逢还想问什么,许庸平冲他“嘘”
了声。
“咳咳咳……咳咳!”
断断续续的咳嗽从东边传来。
一名瘦弱的青年送大夫出门,面容惶惶:“大夫,我哥他还有救吗?”
“怕是不行了。”
挎着药箱的大夫摇摇头,叹气道:“咳得太厉害,咳出血来了……尽早准备后事吧。”
那青年脸色煞时惨白,“咚”
一声跪下哀求道:“大夫……你救救我哥吧,救救他……”
“你这是做什么!”
大夫一把将他拉起来,又看了一眼屋里,流露出不忍:“我给他开两副药……试试吧。”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我给您磕头,给您磕头!”
“咳咳咳!
咳!”
窗为了透气敞开,床榻上青年瘦得面颊深深凹陷,弯腰揪住胸口用力咳嗽,咳嗽声撕扯心肺。
他吐出一口混着血的痰。
魏逢眼睛立刻湿了。
许庸平牵着他继续往前走,路边有卖糖人的,金色的糖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好几个小孩围成一圈蹦蹦跳跳丢手绢,声音欢快:“丢手绢,丢手绢——”
“他被抓住啦!”
“轮到他,轮到他!”
“……”
小孩玩耍的附近是一座高大宅院,宅院迎来送往,穿着打扮富贵的中年男人在门口:“犬子苦读多年才考中……还劳你们前来恭喜……惭愧惭愧。”
“蔡兄万万不可这么说,令郎才三十岁就考中了进士,真是英雄出少年,蔡大人教子有方啊!”
“哪里哪里。”
中年人脸上带着笑,虽是自贬说话却骄傲:“今年的状元也不过二十多岁……但我蔡某人知足,出了个进士那就是祖坟冒青烟!”
“那当然,我家中那个儿子……哎,不说了,成日只知道斗鸡摸狗,还是你老蔡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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