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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师门变故……唐棠心中了然,一股同情与不忍涌上心头,不忍再追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宽慰道:“原来如此。
音律之道,贵在心意相通,即便谱子残缺,若能领会其中精神,亦能抚出动人之曲。
温姑娘师承高人,想必造诣匪浅。”
温蕴抬起眼,眼中水光潋滟,却努力挤出一个坚强的笑容,那笑容脆弱又带着令人心折的韧性:“唐姑娘过奖了。
我只是……看到这熟悉的曲谱,一时触景生情,让姑娘见笑了。”
她顿了顿,似乎为了摆脱悲伤的情绪,将目光投向房间角落那张摆放着的、作为装饰的七弦琴,声音轻柔如羽,“不知……唐姑娘平日喜好何种曲风?”
提到音律,唐棠的话匣子顿时打开了。
她本性活泼开朗,在信任的人面前更是毫无拘束。
她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啊,可能性子比较跳脱,不太耐得住在那些过于沉郁的古曲里。
反倒更喜欢一些清越灵动、能抒发胸臆的曲子,比如《高山流水》的知音之趣,《阳春白雪》的明快洁净,或者是某些描绘自然风光、充满生机的民间小调。”
她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些许小女儿的娇态:“是不是显得不太庄重?我爹爹和二叔总说,大家闺秀抚琴,当以中正平和为上,方显气度。”
“音律本是心声,何来庄重与跳脱之分?”
温蕴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真理,“《乐记》有云:‘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
’唐姑娘性情率真,如骄阳朗月,光风霁月,所爱之曲自然亦是清澈活泼,生机盎然,这正是姑娘的本真所在,何其难得。
若强行压抑本性,去追求形式上的‘中正平和’,反倒是落了下乘,失了音律感发人心的真谛。”
这番话,可谓是字字句句都说到了唐棠的心坎里!
她长久以来被家族规矩和“大小姐”
的身份所束缚,许多真实的喜好和性情不得不有所收敛,此刻听到温蕴如此理解甚至赞赏她的“不庄重”
,顿时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惊喜感,仿佛一道光照进了心底某个被压抑的角落。
“温姑娘,你……你真这么觉得?”
唐棠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自然。”
温蕴肯定地点点头,苍白的脸上因为这番投机的讨论而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了几分生气。
她娓娓道来,声音如清泉流淌:“譬如这《幽兰操》,世人皆言其孤高自赏,清冷避世。
但我却觉得,幽兰生于空谷,不与群芳争艳,其香益清,其姿态,何尝不是一种对自身品格的坚守与自信?这种坚守,本身便蕴含着一种内在的、不为外物所动的力量。
这与唐姑娘所爱的《阳春白雪》那涤荡尘垢、焕然一新的力量,本质上是相通的,皆是对美好与高洁的追求。”
她引经据典,见解独到而深刻,将一首看似孤高清冷的古曲,解读出了积极向上、坚守本心的内涵。
这既巧妙地贴合了唐棠潜意识里对自由和认可的渴望(对自身本性的坚守),又不着痕迹地展现了“温蕴”
深厚的音律修养和不同流俗的慧眼。
唐棠听得入了神,心中对这位落难散修姑娘的钦佩之情油然而生。
她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遭遇不幸的女子,在音律上竟有如此深刻而独到的见解,而且如此理解和支持她的本性。
这种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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