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一手支颐,指尖涂着鲜红的蔻丹,与她裙色相映,更添几分妖异。
另一只手中,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柄不足一尺长的黑色短鞭,鞭身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漆黑如墨,隐隐有血红色的光华在其中流动,如同封印着无数冤魂。
她的目光落在唐棠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物品般的冷漠,以及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探究,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新得的、尚有几分挣扎之力的玩具。
唐棠咬紧下唇,几乎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的恐惧与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屈辱感,用尽力气挺直了那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脊梁。
尽管这个简单的动作在镣铐的束缚下都显得无比艰难,牵扯着肩背的肌肉阵阵酸痛。
她告诉自己,绝不能在这个魔头面前示弱,她是唐家的女儿,纵使身陷囹圄,也不能丢了家族的傲骨。
“啧,不愧是唐清岳那老东西的种,蜀中唐家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大小姐,”
独孤灼轻笑一声,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带着冰冷的回声,“到了这般田地,骨头倒还挺硬。”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那袭血莲般的长裙随之流动。
她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鞋跟是尖锐的玄色金属,敲击在光滑的黑色地面上,发出“叩、叩、叩”
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精准地敲打在唐棠紧绷的心弦上,带来无形的压力。
她在唐棠面前不足三步远处站定,这个距离,足以让唐棠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而极具压迫感的魔息。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唐棠身上那件早已不复光鲜、甚至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拖拽而显得凌乱、沾染了尘土和点点已经发暗发黑血迹的嫁衣,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讥诮和残忍的快意。
“这身嫁衣,倒是挺衬你现在的处境。
红得……像刚刚流淌出来的血一样鲜艳。
可惜啊,你那心心念念的情郎没福气看到,新娘子还没拜堂,就先到了我这焚心殿来做客了。
听说,我那好妹妹为了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真是……感天动地。”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唐棠心口最深的伤疤。
唐棠猛地别开脸,不愿与她那妖异的、瞳孔隐隐泛着红光的眼睛对视,更不愿去听她那些刻意羞辱、挑动她痛楚的言语。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羞怯,而是因为沸腾的愤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对自身处境的无力感。
独孤烬(温蕴)的欺骗,是插在她心上第一把、也是最狠的一把刀。
“抬起头来,看着本座。”
独孤灼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之前的慵懒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凛冽寒意的命令口吻。
唐棠倔强地梗着脖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就是不肯顺从。
“呵。”
独孤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有此反应。
她手中的黑色短鞭随意地抬起,用那冰凉而坚韧的鞭梢,带着几分轻佻地抵住了唐棠的下巴,一股巧力向上施加,强迫她抬起头,直面自己。
“阶下之囚,命若蝼蚁,还摆什么千金大小姐的臭架子?在本座面前,你这点可怜的骨气,一文不值。”
鞭梢传来的触感让唐棠裸露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冰冷,更蕴含着一丝灼热的、如同跗骨之蛆的阴毒魔气,顺着接触点刺入她的皮肤,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干扰着她的神经。
她不得不正视独孤灼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风情万种,此刻却只有妖异和冷酷,瞳孔深处泛着的红光,仿佛两簇跳跃的地狱火焰,要将人的灵魂都焚烧殆尽。
“本座的时间宝贵,没空跟你玩这种宁死不屈的游戏。”
独孤灼收回短鞭,在她面前缓缓踱了两步,裙摆曳地,无声,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把天机扣交出来,还有,说出它的使用法门。
或许,本座心情好了,看在你如此‘识时务’的份上,能让你在这焚心殿里,少吃点不必要的苦头,甚至……给你一个痛快点的死法。”
关于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啼笑皆非有点缺德!不正经权谋半吊子医术!中医男科圣手(的首徒),一朝穿成反派女暴君,千娇百媚,好色昏庸。可怜她日日恐慌,戏精附体,小心翼翼周旋于各种奸臣之间!只想逃跑!身边环伺的男人们似乎都身藏巨大的秘密谋朝篡位的首辅算尽天下,只为与你一席并肩!陛下,臣对你蓄谋已久,只想侍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汝之姓,冠吾之名!陛下,臣惟愿不离不弃护你一生!携手逃命的穿越者手握全书剧情,却只想和...
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是乌索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读者的观点。...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攀附厉氏的女人,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ampampbrampampgt 联姻之初,某大佬对她不屑一顾。ampampbrampampgt 后来,冷冰冰的大佬每天抱着她乖,再亲一下。ampampbrampampgt 厉焜廷!你有完没完?!ampampbrampampgt 在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