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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新旧伤痕,痛感似乎被一层无形的隔膜过滤了。
并非痊愈,而是一种对疼痛的耐受阈值被魔种的力量强行拔高。
仿佛有冰冷的铠甲自内部生成,包裹住了她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在绝对的黑暗中,缓缓抬起自己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掌,凝视着。
眼神,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再也映不出丝毫过往的明媚与温暖。
没有激动,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近乎非人的、冰冷的平静,一种“本该如此”
的漠然。
人性的余温,正在被这新生的魔种一点点吞噬、湮灭。
支撑这具躯壳继续存在的,是恨意凝聚的燃料,是复仇意志驱动的冰冷机器。
而这一切微妙而危险的变化,并未能完全逃过独孤灼的眼睛。
作为极乐之城的大公主,修为高深、玩弄人心于股掌的独孤灼,其灵觉之敏锐远超常人。
起初,她只是觉得这个“鼎炉”
似乎比预想中更“耐用”
一些,并未深究。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唐棠身上那种激烈的反抗情绪消失,转变为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麻木时,独孤灼的兴趣被重新点燃了。
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
唐棠,不仅是在寝宫之内,更通过那面可以窥视黑牢的琉璃镜。
她看着唐棠如何“顺从”
地接受一切,又如何在那看似死寂的眼眸深处,隐藏着某种令人心悸的专注。
直到某一次双修之后,独孤灼例行公事般以神识探查唐棠体内状况,感知其本源损耗程度时,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与唐棠本身正道功法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冰冷、死寂,带着一种熟悉的……魔功气息,却又与她所知的任何魔功都有所不同,更加纯粹,更加接近“毁灭”
的本源。
独孤灼的心念微动。
她没有立刻戳破,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神识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更细致地拂过唐棠的经脉。
她“看”
到了那缕虽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寂灭魔元,甚至隐隐感知到了那枚刚刚凝结、尚不稳定的魔种雏形。
独孤灼的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被一种混合了玩味、审视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所取代。
寂灭之气,这种功法即便在魔道中也凶名赫赫,修炼者罕有善终。
她没想到,唐棠这个出身正道、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决绝的狠厉和魄力,选择这样一条近乎自毁的道路。
为什么没有立刻阻止,甚至当场废掉唐棠的修为?
独孤灼自己也在品味着这个决定背后的动机。
首先,是纯粹的好奇。
她想看看,这枚在自己“帮助”
(尽管是残酷的)下种下的魔种,究竟能生长到何种地步?这个被自己亲手推入深渊的女子,能否在这条绝路上走出一条生路?这像是一个疯狂而危险的实验,而她是唯一的观众和潜在的裁判。
其次,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完全承认的……共鸣。
在唐棠身上,她看到了某种熟悉的影子。
那种被背叛、被命运碾压后,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任何力量、哪怕那力量会反噬自身的疯狂劲头,像极了当年母亲惨死后,那个在黑暗中咬牙挣扎、将所有柔软都磨砺成坚硬铠甲的自己。
唐棠的恨,是对外的,指向她独孤灼和极乐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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